賽馬娘:從被撞飛十米開始 第80章 屁股不要那么撅
“嗯!我會努力記住的!”
這么說著,北部玄駒飛快掏出小本本和筆,刷刷刷寫了一陣后,將本子和筆放在旁邊。
等到她記好筆記,安井真點點頭,吩咐的同時,幫她調整好訓練項目所用的器械。
要訓練的第一項是“繩索夾胸”。
全程坐在器械座椅上,雙腳雙膝分開踩穩地面,保持好身體的穩定。
雙手握好把手,掌心相對,手臂在身體兩側展開,微微彎曲,肘部稍微比肩膀低一些。
雙手、手臂放松,基本不發力,依靠胸肌力量牽動手臂和手,拉動繩索系著的重物。
等到雙手收縮到正前,略微停頓片刻,慢慢釋放肌肉,控制雙手回到起始位置。
這個過程里要感受胸肌的收縮與放松,速度一定要勻速、緩慢。
主要鍛煉的是胸大肌,同時也會稍微鍛煉胸小肌、前鋸肌、三角肌前束、肱二頭肌短頭部分。
和此前練習一樣,整個訓練分為若干組,每組若干次,組與組之間有明確的休息時間。
繩索夾胸訓練結束后,接下來是臥推、硬拉、屈身等動作。
這些練習也都是以上肢為主的力量性訓練,而且鍛煉都是身前、手臂上方的肌肉。
今天練過這部分,等到明天就能跟安井真一開始說的一樣,換為后背與手臂下方的肌肉訓練。
這樣練習過后,肉眼可見的,北部玄駒的小臉上終于出現了疲態。
帶著一臉的汗水和喘息,她盤膝坐在地上,腳跟盡可能往后靠,上身在安井真的摁壓下朝前傾斜著,低低痛呼起來。
“啊痛痛痛……為什么會這么痛啊,訓練員……?”
“因為訓練集中了。”
依照15秒為一組的頻率幫北部玄駒做著“蝴蝶式拉伸”,安井真解釋道:
“以往的訓練里,跑步也好,負重也好,你差不多都能用上全身的肌肉。
“但今天的訓練里,尤其是剛才,你基本上都是若干組肌肉發力,或說承受所有訓練量。
“重量集中的情況下,肌肉當然要更加疲勞。
“好了,起來吧,到墻邊站著。”
下身的放松拉伸完畢后,安井真示意北部玄駒走到墻邊,背朝自己,雙手摁在墻上。
“對,就是這個距離。然后手肘抵在墻上,跟肩膀差不多高,雙手抱在一起,身體前傾……
“我不是讓你翹屁股,屁股不要那么撅。
“腰挎放松,抬頭,手肘慢慢往上邊滑,胸口慢慢貼到墻壁上……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這么奇怪……?”
遵照著安井真的指示,北部玄駒面對墻壁慢慢前傾昂頭時,小臉上帶著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的神情,嘴里還傳出奇怪的“呃啊呃啊”聲。
被安井真語氣無奈的吐槽時,她忍不住辯解道:
“呃……啊……但、但是,確實感覺很奇怪嘛,訓練員……”
“我知道,但是……算了,你隨便好了。”
原本想要再提醒一句,想了想,安井真放棄了。
他也有過這種訓練經歷,知道強度合格、動作標準的訓練之后,拉伸時會有著各種痛而爽快的感覺。
這其實說明訓練有了效果,否則只會單純的痛,或者沒有任何感覺。
但這會兒聽到北部玄駒發出這種聲音,他還是覺得怪怪的。
帶著奇怪的感覺,他忍不住四下張望片刻,希望沒人注意到這里。
然后一下子就和走向這邊的氣槽、鳴聲雷動對上視線。
從鳴聲雷動臉上的疲憊來看,這名賽馬娘剛剛的訓練強度也不低,這會兒應該也是來到這邊做拉伸放松的。
既然已經看到了,安井真心思轉了片刻,索性打了個招呼。
“氣槽監事長,鳴聲雷動同學,二位好。”
“安井訓練員,北部玄駒同學,你們好。”
自然而然的,氣槽也是微笑著招呼,隨后看向鳴聲雷動。
“鳴聲,你……”
并沒有理會氣槽,略微看了看安井真,以及趴在墻壁上的北部玄駒,鳴聲雷動稍微點點頭。
隨后,她走到一旁單杠上,長腿架上去,自顧自的開始拉伸。
“你這孩子……”
尷尬與無奈在氣槽臉上浮現,她搖搖頭,無可奈何的朝安井真鞠躬。
“非常抱歉,安井訓練員,這孩子……不擅長和人交流接觸,請您務必不要在意,我之后會好好教育她的。”
安井真對此倒是無所謂。
他原本就是出于禮貌才打個招呼,對鳴聲雷動的反應倒也不怎么意外。
不過他正要繼續關注北部玄駒的拉伸時,氣槽主動喊住了他。
“我和鳴聲隨后要去學園食堂用晚飯,不介意的話,安井訓練員和北部玄駒同學能愿意共進晚餐嗎?”
……
一陣功夫后,學園食堂的一張餐桌旁。
坐在氣槽對面,安井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所以氣槽監事長的意思,是希望鳴聲同學和小北試著一起訓練?”
這是氣槽落座后提到的請求。
還在健身房時,安井真就猜測過,這名賽馬娘應該是有事要說,這才提議共進晚餐。
不過他沒有猜到竟然會是這樣一件事,一時間很是意外。
從訓練資質、資源等方面來看,他想不到這一提議有什么必要。
和他相比,氣槽的訓練水平絕對不會差多少,或者應該說有著實際比賽、乃至G1冠軍和指導經理,人家的經驗更豐富才對。
和北部玄駒相比,即便外界角度看家世沒什么本質差別,鳴聲雷動的家族卻是業界名門,即便和前者的家族資源數量等同,專業性卻明顯更高。
所以說,一起訓練……到底是因為什么?
安井真困惑起來。
“是,不瞞安井訓練員,鳴聲這孩子……唉。”
這么說著,氣槽無奈的看向不遠處的餐桌。
她和安井真并沒有與北部玄駒、鳴聲雷動坐在一起,后兩名賽馬娘面對面坐在另一桌。
收回目光,她又嘆了口氣,一副“絕不調”的樣子。1
不容易,終于不是因為露娜的冷笑話絕不調了。
“唉,鳴聲她……性子一直很急躁。
“出道戰的時候,剛出閘沒多久就著急起來。
“后來雖然冷靜下來了,體力卻消耗了不少,不然第一應該是很有機會的。
“上一場共同通信杯也是這樣。
“非要說的話,只能是恢復的快一些,但最后還是輸掉了。
“因為這場比賽的失利,她連訓練員的話都不怎么聽了,我帶著她專門出去散散心都沒用。
“幸好她還算聽我的,她家人也通過家母拜托我,我這段時間才代替訓練員照顧她。”
(感覺這張氣槽成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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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娘:從被撞飛十米開始 第80章 屁股不要那么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