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當什么亂臣賊子 0363 壞男人和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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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頭鐵現在肩負的事情不少,而且他身為邪教教主,再過幾百年也是神話中坐蒲團的人物,不太適合再幫著上司泡妹的時候把風了。
不然,等以后虔誠信徒們考證教祖傳說的時候,這些把風的經歷,就很不體面。
裴元已經決定陸續重用陳心堅、程知虎這些人,來接替這些雜七雜八的活兒。
陳心堅得到了哥哥的諄諄教誨,已經了解了許多千戶的秘密和喜好。
見這個時間給了這樣的吩咐,立刻明白千戶所欲何為。
于是他趕緊去找了幾個心腹可靠的人,讓他們進食整裝,同時做好熬夜的準備。
裴元也吃了些酒食,又小憩了一會兒。
等到天色黑了下來,就帶著幾個手下出門。
陳頭鐵出外巡視回來,正好看到主公帶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也不免唏噓。
整個千戶所北方局都扛在宋總旗的肩上啊。
裴元熟門熟路的帶著手下,來到了御史張璉家的后院。
這次他吸取了上回的教訓,路上特意多磨蹭了一會兒,等到了地方,夜色已經深了。
裴元不是第一次來,而且都是自己人,就沒必要掩耳盜鈴了。
他給小弟們使了個眼色,隨后利索的攀爬上了院墻,翻進了院子中。
裴元見四下寂靜,暗暗松了口氣。
若是再像上次那樣家中有客,只能匆匆離開,那就有些遺憾了。
裴元到了張蕓君所在的院落,依舊是先被焦小美人的紅名吸引了視線。
被野性嗅覺標記的焦小美人,在暗夜中像是一個BOSS一樣,自帶著紅色光圈。
裴元猶豫了下,果斷決定先不去見焦妍兒了。
那焦小美人雖然溫溫柔柔,著實可口,但等過幾天納入門后,自然可以慢慢食用。
反倒是張蕓君那兒,還得趁熱打鐵。
宋春娘之前就想為她的女人安排個出路,她也應該明白這次機會的難得。
而作為買通裴元當接盤俠的手段,宋春娘顯然做的大膽而直接。
裴元上兩次來時,就能看出些苗頭。
再加上渣男渣女之間的那點默契,有些話更是不需要說的太直白。
第一次見面時,張蕓君聲如蚊吶的在床上那句“千戶再會”,以及第二次直接被宋春娘牽著,以手侍奉。若是沒有宋春娘提前將張蕓君搞定,哪有那么容易?
偷情這種事情,其實暗合兵法。
一鼓作氣,再鼓更氣,三鼓我管踏馬的!
如今裴元火急火燎從湖廣前線回來,就是想趁著雙方熱烈,利用好這個絕佳的機會。
裴元查看小地圖,找到了宋春娘的位置。
宋春娘仍舊住在主屋的側廂房,八成又是和張蕓君雙宿雙棲。
裴元迅速的向那邊摸去,到了正屋的房門前輕推了下,卻沒有推動。
想要摸刀子把門撥開,又想起了上次翻窗而入的事情,便又去繞到廂房那邊推窗子。
一推推了個空,正對上宋春娘的眼睛。
宋春娘一手持刀,一手拉開窗戶,見到是裴元,神色沒有絲毫的意外,反倒笑問道,“千戶夜巡,甚是勤勉啊。”
裴元當然不擔心宋春娘會拿刀砍自己,他見宋春娘的臉頰微紅,嫵媚流轉的雙眼帶著不正常的濕潤,頓時口中生津,忍不住就親了過去。
宋春娘嫌棄的往后一躲,只是她一手持刀,一手撐著窗子,只能半是無奈的被裴元隔窗熊抱住。
宋總旗的情緒來的很快,被裴元親了一會兒,很快就氣息沉重的回吻過來。
裴元摸索著宋春娘的衣服,感覺里面好像沒穿什么東西。
再想起宋春娘剛才的眉眼,心道,自己該不會是半途掃了鐵子的興吧。
心中想著,忍不住一蕩,大膽的用手微挑。
宋春娘措不及防打個激靈。
直接用力抱緊了裴元。
宋春娘剛才撐著的窗扇倒也罷了,她手中拿刀的刀柄,卻冷不防的敲在裴元的后腦上。
裴元疼的齜牙咧嘴,忍不住低罵道,“你這個笨蛋!”
疼了這一下,裴元也清醒了幾分,知道這不是成就好事的地方,低聲對宋春娘道,“讓開,放我進去。”
宋春娘卻沒了力氣一般,緊緊抱著裴元,深呼吸了好一陣兒,才用手指用力掐著裴元后腰上的肉。
裴元疼的嘶嘶叫,“你干嘛啊!”
宋春娘怨氣滿滿的罵道,“老娘做了一晚的好飯菜,被狗叼走了。”
裴元嘿嘿一笑,目光向屋內偷瞄。
只是床上的風光有屏風遮擋,裴元也看不到什么。
他對宋春娘的憤怒很是理解,她和張蕓君正美好快樂著,等著最后的盛宴,沒想到會有人那么手賤。
裴元像狗熊一樣拱著宋春娘向后,手腳并用的爬進了屋子。
接著反手一關,屋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宋春娘情緒大壞,原本她之前還對此情此景有所期待,這會兒卻是恨不得直接把裴元趕出去。
裴元摟著宋春娘又親了一番。
只是宋春娘剛被掃了興,好半天才勉強微松緊閉的牙齒。
裴元和宋春娘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和她還有什么好客氣的,上手反復摸著,肆意招惹著宋春娘。
宋春娘和張蕓君剛才正做著好事,她猜到可能是裴元,雖是拿刀戒備了,衣服也只是松松的裹著。
被裴元胡亂拉扯幾下,就絲滑的掉落在地上。
宋春娘有些武藝在身,皮膚綿韌而充滿彈性,身體線條也很美好。
裴元這會兒有點后悔了,不該那么早把窗戶關緊。
這會兒只有一點朦朦朧朧的光,讓裴元一時有點看不足。
兩人的關系實在拿不上臺面,很大程度上是相互取悅,也說不上什么感情,有過的那幾次,都是在黑乎乎的環境中。
兩人在白天,也維持著那種公事公辦的假正經。
所以裴元還沒得到機會,好好的脫光了看她幾眼。
宋春娘也想到了這個。
見裴元在昏暗中打量著自己,她似乎有了新的興趣點,終于擺脫了剛才那副就是不配合的死樣子,很大膽的后退一步,在裴元面前展露著身體。
看到裴元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宋春娘瞥一眼窗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故意背手側了側身,讓裴元模模糊糊的看到那溫軟的輪廓。
裴元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他伸手想摸,被宋春娘毫不客氣的打掉了手掌。
裴元疼的齜牙咧嘴,卻也知道這還不是宋春娘留給他的時間窗口。
裴元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宋春娘一邊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窗口滲進來微弱光線,一邊借著那光線展露的輪廓在那搔首弄姿。
她研究了一會兒光線的效果,也大膽起來,在裴元面前很放肆的擺出幾個姿勢。
裴元聽著宋春娘的呼吸漸重,明白這個渣女又要燒起來了。
他當然不會在這時候敗興,燒透了時候,會加更可口。
宋春娘大膽的在裴元面前秀了一會兒身姿,見裴元這個不解風情的家伙這次居然沒掃興,有些疑惑的伸手確認了一下。
“這次怎么這么懂事。”
裴元這哪還忍得住,直接就要撲身上去。
他一時頭昏腦熱,卻忘了宋春娘已經占了先機。
裴元立刻悶哼怒道,“你瘋啦。”
宋春娘輕笑了下,尖尖的指甲輕輕撓了下,裴元已然會意,不由轉怒為喜。
他和宋春娘已經是常來常往的狗男女了,自然不在乎這會兒的溫存,裴元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宋春娘也心知肚明。
這是他們兩個共同都想推進的事情,自然不會為了一時貪歡壞了事。
宋春娘領著裴元,繞過屏風,撩開帷帳。
帷帳內的光線更差,只能依稀看到床的里側睡著一個人。
那人面目向里,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下意識的身子縮了縮。
裴元這會兒已經胡亂的將衣服脫了。
他輕壓上床,心中的激動無以復加。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爬上一個仍算陌生的少女的床。
哪怕現在什么還沒做,那種情緒,已經讓裴元倍加激動起來。
宋春娘的手心,自然感受到了那種熱情。
她和裴元好了幾次后,也有些戀奸情熱,她的嘴唇抿了抿,終究是放棄了先來幾口的打算。
她示意著裴元不要鬧出動靜。
裴元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仍舊按照宋春娘的指示,慢慢上了床榻。
宋春娘示意著裴元坐的靠近張蕓君一些,接著裴元就感覺自己,被宋春娘換了手。
裴元早猜到張蕓君沒有睡。
而且他還有很大把握,就在他來之前,這個弱氣少女應該還在應付著宋春娘癡纏。
但是換手的時候,那略帶肉感的小手,只是微微一僵,就輕輕握住,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裴元看向了宋春娘。
就見宋春娘的眼睛笑的彎彎的,似乎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得意。
裴元有些不解。
她的那點小花樣,怎么可能瞞的過自己?而且,她也不該這么無聊吧。
裴元還記得,當初宋春娘第一次給他甜頭時。
動手的是不是宋春娘,裴元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來。
裴元腦海中心念電閃,立刻想到一件事。
——所以宋春娘這么安排,要騙的不是我?
他的腦袋看向裝睡的張蕓君。
宋春娘也看到了裴元扭頭,她趕緊把手指放在唇邊做個“噓”的手勢。
裴元的目光在宋春娘和張蕓君身上來回掃視一遍,瞬間有些懂了。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今天的這個場景,顯然是宋春娘早就設計過的。
說不定還早已經和張蕓君串通,并說服了她。
那可憐的弱氣少女還以為宋春娘只是大膽的慫恿她嘗試一下,并且會為她混淆視聽,以做遮掩。
在張蕓君的心中,應該還以為裴元根本沒猜到已經換人了。
她還在自我的假想中,裝作是宋春娘,腦海空白的嘗試著宋春娘慫恿她做的事情。
然而卻沒想到,宋春娘早就已經將她賣了。
跟了裴元那么久的宋春娘,當然知道這狗千戶是何等聰明的人。
她也根本沒想過瞞著裴元。
而且這……
不是很有趣嗎?
宋春娘給裴元遞著大膽的眼神。
裴元雖然在昏暗中,看不分明,卻也能感受到宋春娘的用意。
這可真是個壞女人啊……
裴元有些激動。
他的腰微微動了動,目光卻一直看著那全然不知道已經被出賣的少女。
張蕓君還在笨拙的,回憶著宋春娘的指點。
裴元的壞笑著。
宋春娘也壞笑著湊上前,和裴元親吻著。
裴元將宋春娘摟在懷中。
只是懷中的美嬌娘,帶給裴元的心理感覺,卻遠不如那只笨拙的纖手。
裴元忍不住湊在宋春娘耳邊,低聲慢慢道,“你可真是個壞東西啊。”
宋春娘眼波動著沒應聲
這對壞男女呼吸粗重的緊摟著,旁邊裝睡的張蕓君,心思卻越發的亂了起來。
她胡亂的猜測著,腦海中卻理不出任何的思緒。
過了好半天,裴元感覺自己已經有些可以了。
他遲疑且辛苦的放慢著動作。
宋春娘會意,她的心思一轉,故意輕聲道,“我來。”
說著,輕輕捏了捏張蕓君的肩膀。
張蕓君嚇得險些叫出聲來。
她很快也意識到了這是宋春娘。
只是兩人根本沒商量什么后續的事情,宋春娘之前也只是惡作劇般的慫恿她嘗試一下。
張蕓君已經從宋春娘口中得知了她的后續安排,已經對可能會給那個錦衣衛千戶做妾,有過一點心理預期。
在宋春娘極力保證不會被發現后,她確實心中怦怦跳的有了一點動心。
而且那個千戶還會不會來,仍舊是不可預知的事情。
在默認宋春娘的安排之余,張蕓君也有些自欺欺人想著,或許那千戶不會再來呢?
今晚她正和宋春娘纏綿繾綣,忽然宋春娘就起身離開,再之后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于是張蕓君立刻就意識到了,一定是那個裴千戶來了。
等過了好一會兒,兩人上榻,宋春娘輕輕捏了下她,和她換手。
她才大腦空白的意識到,這是上次宋春娘說起的那事兒。
只是事到臨頭,她反倒沒有了那些糾結的余地,只能慌亂的按照宋春娘,試圖重復學到的事情。
這會兒得到了宋春娘其他的暗示,張蕓君反倒僵住了,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代表什么。
上次宋春娘也根本沒說過后續的事情。
而且,宋春娘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張蕓君正想著,就感覺到熟悉的手指摸到了她的臉頰,輕輕撥弄著她的嘴唇。
又聽宋春娘似是對那千戶說道,“放心,我又不咬你。”
張蕓君的腦海中,迷迷糊糊的浮現了一個問號,“?”
沒錢當什么亂臣賊子 0363 壞男人和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