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書架
小說社區
書庫 • 全本
玄幻 • 奇幻
武俠 • 仙俠
都市 • 言情
歷史 • 軍事
游戲 • 競技
科幻 • 靈異
您當前所在位置:休閑文學吧>>沒錢當什么亂臣賊子

0229 一將功成萬骨枯

更新時間:2025-03-31  作者:最愛睡覺
沒錢當什么亂臣賊子 0229 一將功成萬骨枯
隨機推薦:

裴元氣結且無語,有沒有點眼力價啊。

我大明朝就是這樣培養干部的?

裴元瞪了王敞一眼,不說話了。

這讓王敞懵逼又無辜,這算怎么回事?

很快營地中漸漸喧鬧,越來越多的兵士起來了。

裴元這邊最先開始忙碌的,就是那些江湖人。

雖說裴元許了他們榮華富貴,但是具體會怎么兌現,卻一句瓷實話都沒有落下。

臨時工們忐忑又勤懇的整理著營地,努力的在大佬們面前刷著存在感。

不一會兒,陳頭鐵帶著人用馬匹馱了許多木材回來。

錦衣親衛們刷鍋做飯。

陳頭鐵則指揮著人,將那些木材修剪。

一些方便攜帶的木材段兒扔到輜重車上。剩下的零碎枝椏,都扔去做飯烤火。

裴元對陳頭鐵喊了一聲,“你先去休息吧,這邊的事情,讓侯慶看著來做。”

陳頭鐵應道,“我臨近天亮才換的崗,無非就是當做早起了。”

裴元心里有數了。

昨晚宋春娘帶隊守夜之后,接替她值守的是程雷響。

那就不用多余叮囑什么了。

以程雷響的機警,他的女同事半夜鉆進裴千戶的帳篷的事,可瞞不過他。

但程雷響不是多事的人。

野外行軍,在吃食上也沒有什么好講究的。

新淘的米,扔進去掰碎的干肉,再撒了一些在淮安就預備下的蘑菇干菜。

等到把干肉燉爛,熬到一攪就成絲兒的時候,就算是煮成了。

親衛們利索的給裴元盛了一碗。

裴元拿了就往帳篷那邊走。

路過一個單獨的小帳篷時,帷幕拉開,露出了半張宋春娘那尚未梳洗的臉。

“給我的嗎?”她嗓音略帶沙啞的在帷幕后懶懶的問。

裴元小心地捧著碗,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聽宋春娘在后面“嘖嘖”了兩聲。

又一語雙關的說道,“可真是個狠心的男人吶。”

裴元嘆了口氣,把手里的飯遞給了她。

宋春娘得意的笑了笑,掀開帳幕接過。

裴元懶得理會她,又去取了一碗,給焦妍兒送去。

回來的時候,路過宋春娘的帳篷時提醒道,“這一路北上,也不是那么安全,你路上注意幫我照顧著她點兒。要是你敢亂來,你知道后果!”

很多照顧女子的事情,還是由宋春娘來做,會更為方便。

但裴元對她可是真不放心吶。

宋春娘也看出了裴元這層意思,嗓音沙啞且自信,“別擔心,輕重緩急,我還是能分清楚的。”

裴元警告道,“你最好是。”

宋春娘呵了一聲,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證,“白天我不會招惹她啦,醒著有什么意思,掙手掙腳的。”

裴元這才想起來,十里香每次做案,好像都是提前迷暈對方的。

這里面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宋春娘不想暴露自己女人的身份。

如果女人的身份暴露了,別說以后在江湖上行走,增加了被人懷疑的風險,光是受害者那看變態的怪異眼神,都讓宋春江不知道該怎么進行下去。

用迷藥做案幾次后,她就喜歡上了這種可以隨意擺布對方的方式。

但裴元可沒有輕易放松警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焦妍兒可是宋春娘對癖好的極致追求啊。

前天剛見面那會兒,她就想當著裴元的面兒上手來著。

排在這前面的,也就是大明帝國的公主了吧。

哦對,還有強大的韓千戶。只不過宋春娘幻想韓千戶時,幻想的她是被睡的那個。

宋春娘小聲道,“等她睡著了,我再去找你們。”

裴元這會兒夫德滿滿,說話十分硬氣。

“你這是妄想。”

宋春娘看了裴元一眼,端著碗進帳篷吃飯。

等到大軍都吃完飯后,準備返回各自駐地的衛所,便開始告辭了。

眾人嫌挨個串訪太過麻煩,于是便聚在營前,擁簇成一團,哈哈笑著,各自道別。

他們這次可謂收獲滿滿,不但平了很多士兵和軍備的帳,還額外收獲了一大筆犒賞銀子。

留下的幾個衛所,以杭州前衛指揮使徐豐為首。

這徐豐隱約明白這次的事情,透著些古怪,完全不像有些人想的那么簡單。

南大司馬王敞答應替他們平賬,固然做得很合心。

但這件事可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

這王敞是怎么有把握在十余萬霸州軍的面前斡旋成此事的?

徐豐現在還記得王敞一副臥龍在世的模樣出城,然后和賊帥進行了一番交談。

然后的事情呢?

然后第二天霸州軍大舉來襲,外面的營地被燒成白地,上萬的霸州軍圍城半夜,擊鼓呼喊,卻沒有往城頭放一支箭。

甚至連象征性的攻城動作都沒有。

等到所有的事情做完,滿城官民深信不疑,一場完美的佯攻就達成了。

南直隸的諸多衛所之前還以為至少要在戰場上見一陣,總要多少吃點小虧才是,沒想到整個過程居然如此的順利。

憑借這一場“大敗”,竟然爽爽的完成了目標。

眾多指揮使皆大歡喜,舉杯歡飲,然而,徐豐卻是其中的例外。

徐豐和那些真糊涂或者裝糊涂的人不同。

他想要的更多……

如果他能把南大司馬王敞拉下水,爆出的收獲,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所以在聽到王敞打算帶人一起北上,去見新任總督軍務的太監陸訚時,徐豐就已經拿定了主意。

他要當面向陸訚舉報王敞!

甚至旁邊這個和王敞過從甚密的錦衣衛千戶也有可能參與其中!

他也要舉報!

他要在這南直掀起一場大案,一將功成萬骨枯!

徐豐雄心勃勃的看看王敞,又看看裴元。

就從你們兩個開始……

裴元有些擔心賀環再鬧什么幺蛾子,急忙忙想要催著剩下的幾個衛所北上。

可惜這些指揮使們并沒有什么緊張意識,他們又沒有軍事任務,又不忙著回家,何必讓自己這么辛苦。

只有一個叫徐豐的杭州前衛指揮使,看上去很有干勁兒的樣子。

裴元一個小小五品,人微言輕,王敞又素來沒有威信。

裴元看著那些家丁們懶散散的收拾東西,不由長嘆一聲,趕緊將王敞拉到了自己的營地。

裴元打算讓王敞把拖延了許久的奏報趕緊寫好,以免夜長夢多。

至于思路,就按照昨天的來。

中心思想,就是兵部尚書王敞聚集了南直隸諸多衛所,挫敗了霸州軍南下的陰謀,斬殺了賊帥齊彥名,保住了江南膏腴之地。

操作方式,除了重點突出王敞這個組織者的功勞,其次就是大肆吹捧賀環的表現。

至于其他衛所和指揮使的表現,統統模糊化,寫作“等等”。

裴元看著王敞寫完,讀了兩遍,果然立意清晰,文辭優美,不愧是當年……

咳咳,這種時候就不要傷害阿敞了。

讀完之后用了印,裴元拿在手中也不還給王敞。

轉而和王敞聊起了閑話。

可惜這個自己麾下的頭號馬仔,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優點,就連三十來年的官場生涯,都拿不出什么可以稱道的地方。

唯一讓王敞提了幾次的,就是他曾經出使朝鮮,當了一回大爺。

可是大明官員去朝鮮,那不是人均大爺嗎?

后來王敞辯稱說,自己那次之所以被人稱道,是因為以國喪守禮的緣故,又堅持原則,拒絕了朝鮮提供的女樂侍宴。

所以就這?

裴元回味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王敞這輩子確實沒什么能拿出手的事跡,還是借機用這件事點自己。

裴元也便陰陽了一句,“大司馬確實該反思反思自己的眼睛。”

王敞沒對上裴元的腦回路,完全的莫名其妙。

就在兩人一邊說話,一邊等著收拾營地的空當。

外面有人來報,有數騎快馬趕來。

裴元揚揚手里王敞寫好的那封奏疏,笑道,“人來了,我去見見。”

“那我呢?”王敞詢問道。

伱有什么?

裴元委婉道,“大司馬可為我坐鎮。”

說完裴元回頭看看,點了程雷響和陳頭鐵跟隨,策馬迎了出去。

來的果然又是賀環。

這次賀環準備的很充分,還帶了酒肉,見到裴元便哈哈笑著打招呼。

裴元也不啰嗦,直接開誠布公的將王敞的奏疏給賀環遞了過去,“大司馬也要北上去見陸訚、陸完二人,商量接下來的行動。這封奏疏還請指揮使代勞,以淮安衛的途徑幫著遞上去。要是耽誤了論功,就要被人搶先了。”

賀環見奏疏沒有封皮,也不客氣的打開便看,讀了兩遍。

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接著,他一向笑瞇瞇的樣子,卻變得難受又失落。

他晃了晃手中的奏折,向裴元嘆息道,“八萬兩銀子啊。”

八萬兩銀子,換了個還不知會怎么賞賜的次功。

唯一讓賀環稍加安慰的就是里面的描述極好,讓一個智珠在握的儒將形象躍然紙上。甚至就連最重要的斬殺賊帥齊彥名的功勞,都寫成是出自賀環的謀劃。

現在到處叛亂頻仍,若是因此能讓當今天子留下個好印象,或許也是個出路。

賀環這個樣子,裴元反倒松了口氣。

事情終于是說開了,賀環也吐出這口惡氣,這可比雙方都壓著不提的強。

要是這根刺一直放在那里,裴元暫時都不敢再過淮安了。

裴元又穩了賀環一手,“指揮使不必多慮,卑職也會把指揮使的委屈給上頭回報。我想,旬日之間,指揮使就能明白我們的誠意。”

裴元的這句話就是在瘋狂的暗示,我還有后臺呢,不滿意咱們還能商量,千萬別沖動。

賀環沒說什么,只道,“愿和兄弟滿飲一杯。”

說著讓人打開一只酒壇,看著裴元。

裴元連忙回頭吩咐,取大碗來。

很快,陳頭鐵取來大碗,裴元和賀環將酒滿上,都一飲而盡。

賀環命人將酒肉留下,也不進營見旁人,直接縱馬去了。

裴元看了看手中的碗,扔給了陳頭鐵,“賀指揮使倒是個講究人。”

不過裴元依舊小心,“把那些酒肉給其他衛所的兄弟們分了吧。等前面遇到市鎮,咱們再去采買些便是。”

陳頭鐵會意,讓人領了東西回去。

在吵吵嚷嚷中,幾個衛所的士兵總算是收拾利索,開始慢慢的北行。

倏忽間,便是四五日過去,隊伍拖拖拉拉的到了徐州邊界。

這一路,淮安衛果然沒搞什么小動作,也不知道賀環是真釋然了,還是期待著裴元接下來的回報。

晚上的時候,宋春娘又有數次想要來打焦小美人的主意,都被男德充沛的裴千戶及時趕走。

裴元查看了下地圖,猶豫著到底是該先去見谷大用,還是先去見陸訚。

按照裴元的預期,陸訚應該要來主動找自己的。

可是他這一路北行,每日居無定所,在當前的環境下,確實也不好追索。

裴元想了好久,終究是覺得,先見谷大用比先見陸訚要好一些。

谷大用現在處于人生的低谷,正是需要雪中送炭的時候。而陸訚那邊,雙方要探討的問題都比較實際,在不能確定谷大用的態度之前,裴元也不可能真心為陸訚謀劃。

心中拿定了主意后,裴元便趁著晚上一起喝酒的時候,對王敞說道,“大司馬,我有個故人要去相見。之后的行程,就不和各位一起了。”

王敞很順口的就問出了一句,“哪個故人?”

別的指揮使尚在各喝各的,沒有在意,刻意湊近這邊的徐豐卻上了心。

裴元回憶了下,這谷大用回去之后,最多也就沉寂了半年左右。

因為霸州軍平定賞功的時候沒有他,但是補功的時候,卻把他的兄弟子侄全都升了個遍。

所以裴元也不介意稍微展露下自己的人脈。

“我要去見谷大用。”

“哦,這樣啊。”王敞聽了沒什么感覺。

早在揚州畫餅的時候,裴元就給他提過內宮太監有可能會分化。

以裴千戶這種在霸州軍中都能吃的開的本事,游走于各個陣營,反復橫跳,本就沒什么好奇怪的。

只可惜,谷大用是和張永聯手掀掉劉瑾的,從陣營上來論,和王敞這個劉瑾閹黨彼此屬于紅名。

王敞又不是裴元這種陣營怪物,當然不想去惹這個麻煩。

倒是公推陸完為閹黨首領的事情,該提上日程了。

沒錢當什么亂臣賊子 0229 一將功成萬骨枯

上一章  |  沒錢當什么亂臣賊子目錄  |  下一章

休閑文學吧提供免費小說,請讀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