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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委座是真難啊

更新時間:2025-04-02  作者:談談錢
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第二百八十八章 委座是真難啊
“孔小姐,現在你想賣斧頭牌我就賣斧頭牌,你想要賣櫻桃牌就賣櫻桃牌,我都無所謂啊。”洪智有掐滅煙頭,一抖襯衣領口,徐徐吐出煙霧道。

孔令偉盯著這張英俊、邪氣的臉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酒牌花了近二十萬美金啊。

早知如此,她直接讓林素芳上交這筆錢不更好嗎?

現在好了,千算萬算給洪智有做了嫁衣。

人家一分沒出,就把酒牌的所有權拿了過去。

她這輩子何曾受過這等氣,一時間不由氣的直拍桌:

“好大的膽子,吃到我頭上來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我今日殺不了你,明天、后天也必然殺你。”

“孔小姐確定要殺我?”洪智有停止洗牌,揚眉直勾勾的盯著她。

“當然!

“你不怕死嗎?”

孔令偉探頭與他對視,沒有絲毫退讓。

“我當然怕死。

“但人無論貧窮富貴,命都只有一條。

“我會死,孔小姐你不也是肉體凡胎嗎?

“老周、老孫。

“你們都聽到了,日后我要有什么不測,必是孔小姐所為。”

洪智有碼好牌,轉頭說道。

“記住了。”

周炎雙目殺機一凜,冷笑盯著孔令偉。

孫成則是手中長刀一擲,釘在了地板上。

嗡嗡!

刀身入地大半,震顫不止,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孔令偉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秀目狠狠眨了幾下,喉結顫動咽了口唾沫。

“孔小姐,王亞樵的人,有些玩笑還是別開的好。”

俞濟時沉聲提醒。

王亞樵!

孔令偉嘴角抽了抽。

她是渾,不是傻。

這個名字對蔣宋來說,絕對是噩夢般的存在,甚至一度讓姨父寢食難安。

洪智有在津海玩的很花,有很多女人,又做了這么多買賣,得罪的仇家肯定不少。

萬一哪天讓人崩了。

這幫亡命之徒把賬算自己頭上,豈不是無妄之災。

孔令偉想收回話,但礙于顏面又張不了嘴。

“一筒!”

她越想越氣,拿了張牌惱火的丟在了桌上。

“碰!”洪智有沖她眨眼一笑,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你!

“煙土、軍火就算了。

“酒水我要拿三成。”

她口氣軟了些,手上牌整的嘩啦作響。

“兩成。

“咱們不說氣話,想要發財也簡單,現在斧頭牌走的是仁記老字號招牌。

“目前仁記還算響亮。

“櫻桃牌掛過來,多少也算有點名頭。

“上滬、蘇州、粵州、香島一帶的市場已經被斧頭牌占領了。

“你可以跟子良先生一樣,自負營銷,我供貨你賣的多賺的多,利用嘉陵公司渠道打通西南市場。

“當然銷售,賬目、出貨必須過我的手。

“還有,酒廠既然是漕幫出錢買的,既然是漕幫資產,一應由我這個理事接管。

“孔小姐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銷路拓展的越寬越好。

“賣的越多,你的提成就越高。”

洪智有沒看她,專心看自己的牌。

“你想多了。

“龍二死了,但她還在,她于前些時日秘密和龍二已成婚,章子、印花稅一應清晰明了。

“酒廠怎么輪,也應是素芳的。”

孔令偉指著正守著龍二尸體抽泣的林素芳道。

“孔小姐說的對。

“于情于法,我也覺的應該是她的。”洪智有沒有反駁,點頭表示認可。

“吁!”

正在抽雪茄的柯克微微一笑,輕吐了一口煙霧。

一旁的洋人護衛軍官拔出槍走到林素芳身后,對著后腦勺就是一槍。

干脆利落。

林素芳連遺言都沒來得及說,癱在了龍二身上,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孔小姐。

“這個女人勾結我部軍官傾銷煙土,證據確鑿。

“而且,我不覺得一個愚蠢的女人能做好買賣。

“洪,酒廠現在是你的了。”

柯克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螞蟻,張手笑道。

“素芳……”

孔令偉神色一驚,看向林素芳,滿眼皆是傷痛。

“你在威脅我?

“你以為勾結洋人就能挑釁蔣、宋兩家,你這是在找死。”

她雙目微紅,探身盯著洪智有用中文說道。

“洪某深受黨國栽培之恩,此生唯求八個字:‘保衛領袖,效忠黨國。’”洪智有鏗鏘道。

“少在這裝,黨通局葉秀峰的案頭現在還壓著你倒賣軍火給紅票的情報。

“你還跟榮家在香島開船廠。

“你的底子很不干凈。

“‘保衛領袖,效忠黨國’,你喊給鬼聽呢?”

孔令偉冷笑道。

“孔小姐,我的船廠三個月前正式運營,已連軸不歇幫助國府往上滬、津海、青島運送了上萬噸民生糧食、物資。

“光運輸這一項的開銷,國府就省了三分之一。

“我倒賣軍火給紅票?

“沒有這個名頭,你覺的傅作義能從孫連仲、陳繼承的眼皮子底下拿到軍火,去打張家口嗎?

“葉秀峰不是一直對津海站不滿嗎?

“他要有證據,早該拿我了。

“孔小姐,你是孔家的生意人,而我是黨國的生意人,咱們是兩碼事。

“你掙錢是為了去北美買更多的農場。

“而我……前不久,剛給國府籌備了近二十萬美金的軍火、物資,錢從哪來的,我自掏的兜。

“你住豪宅。

“我全家跟人擠在小破院子里。

“你現在跟我說底子不干凈?

“我是忠是奸,委員長他老人家自會圣裁,建豐同志會明察秋毫。”

洪智有低頭重新點了根香煙,徐徐說道。

他倒沒說謊。

二十萬美金的軍火,三成按委座的指令運給了傅作義,六成血虧半送倒給了邊區,剩下一成高價賣給了胡宗南、熊式輝這些冤大頭回血小賺。

之所以挑明,是說給俞濟時聽的。

“二小姐,夫人還在京陵等你回去品嘗法式薄餅,還是談正事吧。”俞濟時插了一句。

“我可以通過嘉陵公司去西南推銷櫻桃牌,但必須拿到三成的分紅,而且是純利。”俞一開口,孔令偉就知道咬不死洪智有了,也不再糾纏。

“好吧,我讓一步,三成就三成。

“這多出的一成,就當你嘉陵公司的營銷成本了。

“也是我對孔先生和二小姐的一片誠意。”

洪智有沒再和她糾纏,爽快答應了。

“算你識相。”孔令偉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八萬。”

洪智有笑了笑,打出了一張牌。

“孔小姐,你該胡了吧。”他提醒了一句。

孔令偉光顧著說話,這會兒一看牌,湊了湊還真是胡了,不由得拍掌大喜:

“胡了,胡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牌?”

洪智有笑了笑,沒搭理她,又繼續跟柯克、俞濟時接著打。

“三條。”

“胡了。”柯克大喜。

“幺雞。”洪智有再丟一張。

“我也胡了!”俞濟時亦道。

“看來我今天的手氣不好,一圈連點三炮。”

洪智有聳肩略顯郁悶。

說著,他拿出公文包,取出三扎厚厚的美鈔。

像派紅包一樣,一人丟了一扎。

不多……也就一人一萬美金。

“不好意思,最近美鈔吃緊,百元的沒兌到,只有十美金的了。”洪智有笑道。

“這么大方?”

孔令偉不差錢,但一圈贏一萬美金,著實也震驚到了。

她抽出一把,一過手的確是真錢。

娘希匹的,這貨真跟虞軒說的一樣,不拿錢當錢啊。

“我組的牌局,自然得愿賭服輸。”洪智有笑道。

這該死的家伙,真特么……拽。

看著洪智有陽光、邪魅夾雜,還帶著兩個深深酒窩的笑容,孔令偉瞇眼撇了撇嘴,臉上表示不屑,心里卻莫名多了幾分好感。

好久沒遇到這么有趣的人。

想這世間男子,誰見了她不是瑟瑟發抖,又或者畢恭畢敬。

至于胡宗南那些粗魯武夫,只會吹噓戰功就更沒意思了。

洪智有還真不一般。

怪不得連姨媽、胡蝶這些人都對他贊譽有加。

“洪,謝了,祝你和孔小姐合作愉快。”柯克滿意極了。

他也沒想到,過來捧個場就能撈一萬美金。

一想到自己當初托丁治磐倒賣幾輛破車,掙幾杯咖啡錢就美的不行,柯克就覺的自己簡直比丁治磐送的那條哈巴狗還蠢,還難看。

俞濟時則是心下發顫。

他算是明白了,為啥張群這幫人老想著往津海跑,眼高于頂的子良先生會甘愿降身份跟一個農村仔做買賣。

就洪智有這樣的人,誰能不喜歡?

這活脫脫就是財神爺下凡啊。

“謝謝將軍,孔小姐若沒意見,咱們就散了?

“再打下去,洪某怕傾家蕩產啊。”

洪智有風趣的起身道。

“哈哈,洪,我麻將還沒學熟,你可不能傾家蕩產。

“軍務繁忙,先走了。”

柯克打了個哈哈,領著人而去。

“二小姐,我不可久留,飛機已經備好了,你回京陵嗎?”俞濟時把錢裝了包,笑問道。

“不走。

“我來津海這么久了,連個陪玩的都沒有。

“你陪我玩幾天,另外把你這猜牌‘放炮’的本事教給我。

“我回去了要大殺四方。”

孔令偉玩心本就重,好不容易遇到個趣人,自然不能放過洪智有。

“沒問題。

“津海好玩的地方不少,玩我是擅長的,你找對人了。”洪智有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深知這個女人不簡單。

叛逆是她的標簽。

但她商業眼光、斂財也是一絕。

某些程度來說,他們算是半個同道中人。

“洪秘書,他們……”紀先生走了進來,看著地上的尸體眼里滿是嘆息。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孔令偉看著血流了一地的林素芳,眼里最后一絲憐憫消散,轉身走了出去。

“從今天起取消漕幫,改為津海運輸公司,愿意留下來的薪資照過去……提升一倍。

“不愿意的補發三個月薪資,可自行離崗。

“另外……”

洪智有點了根煙,塞在了龍二嘴里:“按漕幫老規矩厚葬龍二夫婦。”

“謝謝洪先生。”紀先生感激道。

龍二入漕幫很早,張四主漕幫時,龍二就跟紀先生等人交好。

如今落了這步田地,雖說咎由自取,卻也是可悲可嘆。

“老紀。

“這年頭誰活著都不容易。

“好好安排吧。”

洪智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看龍二,一整衣服大步而去。

京陵。

俞濟時雙手奉上那以沓美鈔,恭敬奉到了委座跟前:

“委座。

“你沒看錯人,洪智有拿住了孔二小姐。

“這個年輕人能辦大事。

“柯克司令跟他的關系,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親密。

“有陳長捷坐鎮津海,洪智有供給傅作義大軍軍需,您裁撤北平行轅,并立兩大綏靖公署成為剿票總指揮部,讓傅作義晉綏大軍主戰平津抵御紅票華北、東北之師便可實施。”

“東北局勢不妙,李宗仁不能再待在北平。”委座點頭沉聲道。

“裁撤北平行轅,削弱桂系實力固然重要。

“可李宗仁南下必然會競選副總統。

“他近來跟美佬,尤其跟魏德邁和司徒雷登走的很近,再加上程潛、于右任等人的推波助瀾,孫科未必能選的過他。”俞濟時回答。

“我還是堅持裁撤北平行轅的。

“李宗仁放在外邊,白崇禧、二黃等桂系將領就會唯他馬首是瞻,一旦他在北平造反投降了紅票,傅作義也極有可能跟風投降。

“搞掉李在北平的勢力,傅作義就能專心反票,他的軍事能力我還是認可的,比孫連仲要強上不少,跟紅票還是有得搞。

“至于李來京陵競選副總統,由的他吧。

“據我所知白崇禧他們是不同意的,如此一來也可分化桂系內部。

“我觀杜聿明的身體在東北撐不了多久,陳誠一旦接替熊式輝主管東北大局,李宗仁與他素來不合,萬一協調出了矛盾,李很容易被紅票說服。

“所以裁撤北平行轅,把傅作義頂到平津前線必須在年底之前完成。”

委座背著手,縱觀遠處蒼山道。

“委座高瞻遠矚。

“我這次去平津,見過傅作義和陳長捷,他們對洪智有擔任軍援聯絡處秘書表示認可。

“這個洪智有路子很廣,他每次給傅作義運送軍需走的都是紅票交通線。

“這也是過去孫連仲等人沒能阻截,委座您的秘密使命順利完成的原因。”

俞濟時道。

“嗯,小節、手段不重要,只要事能辦成就好。

“此人只要能穩住傅作義所部的軍需補給,平津就無憂。

“不過東北和魯東各部嫡系眼下都缺軍糧、武器,你稍傾讓虞軒給洪……”

委座說到這,一時間沒想起名字。

“洪智有。”俞濟時道。

“讓洪智有仍是秘密往北平運送軍需,三分明送,七分暗送,以免東北和魯東黃埔眾將不滿。

“再有,也要適當調配軍援物資往東北、魯東、皖南一帶配送,緩解上滬碼頭那邊的供給壓力。

“鬼子有很多過剩產能,讓洪智有聯絡柯克,想辦法運轉過來。”

委座繼續指示。

“是,屬下待會就給虞軒轉達。

“不過按照慣例,要在管理委員會設立監督處嗎?

“我怕這個洪智有會從中……”

俞濟時道。

“不用,建豐見過他了。

“但凡經手物資,雙手哪有干凈的?相比別人,他至少還能辦事。

“眼下國之弊病已無足輕重,唯戰最重。

“與其礙他和柯克的手腳,不如放任其行。”

委座搖了搖頭道。

“建豐見過他,我就放心了。

“他這些年對三青團,預備干部管理局經營的不錯,但始終不如CC、軍統有自己的財權、財源。

“這點建豐時有抱怨。

“如果能有洪智有、虞軒這些青年軍的輔助,必然是如虎添翼。”

俞濟時欣然點頭道。

“是啊。

“沒錢,萬事難行。

“夫人一心在宋家,她與建豐年紀相仿始終親近不起來。

“兩人論調平日多有相悖。

“建豐對宋、孔不滿久矣,江浙財閥也多是傾向孔宋的,日后必然少不了糾葛。

“他器重洪智有也就不奇怪了。

“在這方面,你得暗中加派人手盯著江浙和津海,夫人他們恐怕容不得建豐坐大,你們軍務局要盡量替建豐保住這條胳膊,至少讓他撐過這段困難時期。

“等乾坤既定,到時候……再刮骨療毒!”

委座眼中精芒一閃,指示道。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俞濟時點頭。

看著委座昔日筆挺的身軀,日漸清瘦,佝僂,俞濟時心頭也是暗自嘆息了一聲。

他老人家是真難啊。

一邊想扶植建豐。

而夫人、陳誠、二陳等又不愿建豐勢大。

尤其是毛人鳳暗中與宋家、夫人勾連在了一塊,建豐前行如攀山。

手心是肉。

手背也是肉。

削誰都疼啊。

接下來的一星期。

洪智有帶著孔令偉把津海轉了個遍。

除了街頭小巷里的寶藏美食。

老百姓扎堆的地下賭場、賭狗、斗蟋蟀等玩法。

還有一些猜牌的技巧。

小魔術。

其中孔二小姐最滿意的就是撲克斗地主。

當然,叫“斗地主”不合眼下時宜,洪智有取名是“斗大頭。”

不僅如此,洪智有還親自操刀,給叛逆的孔大小姐設計了一款帥氣的推邊背頭,并在左側留了道黑桃K。

這種霸氣、炸裂的大哥頭,讓叛逆的孔二小姐高興壞了。

機場。

洪智有驅車送別孔令偉。

“大哥,我走了。

“等我在香島的醫院建好,我還來找你。”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孔令偉與洪智有早打成了一片,唯有相見恨晚。

“酒要好好賣,有發財的路子別忘了帶我。

“另外,別老是動不動欺負人、殺人。

“不是每個人都像我,手下也就嚇唬人的擺設,遇到狠角色,人家可不會跟你鬧著玩。

“命只有一條。

“有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洪智有摘下手上的腕表,遞給了她:

“送你了。

“看到這表,就如同看到我,發飆前想想今天的話。”

“謝謝大哥。

“真后悔早點沒認識你,我記住了,走了!”孔令偉在耳邊比了個電話手勢,很灑脫的上了飛機。

目送飛機遠去,洪智有長舒了一口氣。

這位孔二小姐真的是精力旺盛。

就斗個地主,她能打通宵。

騎馬在大街上亂逛,幾十個警察跟著跑為其開道,鬧的津海是雞飛狗跳。

在賭場,她能跟光膀子的賭徒為了兩個銀元動架,輸毛了就掀桌子,搞的警備司令部和警察局的人神經緊繃。

期間還逛了兩次繡春樓,倒也不挑食。

簡直讓洪智有大跌眼界。

不過伺候的總算不錯,孔二小姐還學她姨父,跟洪智有拜了個把子,結為了“兄弟”。

洪智有倒不指望這個混世魔頭能講義氣。

只圖她別隨便找自己麻煩,日后利益碰撞了,能坐下來和和氣氣談,而不是像這次一上來就悄摸摸下陰招、死手就知足了。

時間如梭。

紅票攻勢愈猛,解放不了少地區。

于此同時,國府內部競爭也愈發激烈。

6月,三青團取消,正式合并入黨,建豐的勢利得以在黨國內部進一步發展。

7月,久病成疾的杜聿明南下上滬治病,陳誠前往東北主持大局,于是……國軍節節敗退。

10月,李宗仁正式確定參選副總統。

12月,在洪智有三批軍援和軍需到達張垣后,月初,委座如愿取消北平行轅,及孫連仲的保定綏靖公署,成立華北“剿匪”總司令部。

傅作義手下幾十萬大軍被推到了平津一線。

津海站。

天氣越來越冷。

余則成和陸橋山里邊早穿上厚實的棉褲。

只有李涯和洪智有兩個要風度的家伙,還是西裝、襯衣在強撐著抵抗北方的寒風。

上午九點,站長室。

吳敬中正在聽著廣播。

廣播里,電臺女主持人正在吹噓著陳誠在東北的屢戰屢捷。

“李涯他們來了嗎?開個小會。”吳敬中吩咐。

“已經通知了,馬上就到。”洪智有道。

很快,李涯、余則成、陸橋山走了進來。

“國軍這是又打勝仗了,陳誠不愧是委座的虎將之首啊。”陸橋山諷笑道。

“勝個屁。

“都是假消息。

“誰不知道,四平一丟,東北打的現在就剩下長春幾座孤城了。”李涯不屑道。

“是啊。

“衛立煌出國考察回來了,委座有意他出任東北剿總,與傅作義犄角夾攻紅票林帥所率的部隊。”吳敬中道。

“衛立煌還是能打的,他跟杜聿明是真正的虎將,抗日時就打的不錯。

“興許委座這一智慧手腕能挽救東北危局。”

余則成跟了一句。

“好了,怎么打是委座和郭汝瑰他們三廳作戰部的事,他們打他們的,反正也輪不到咱們上前線打仗。

“各位,咱們眼前有幾件要務。

“一,嚴密監控輿論,狠抓紅票,這點新成立的特別行動督察組,二廳候騰組長已經下了指示。

“橋山,你我同為副組長,我得盯著站里,學生、征兵這塊得靠你了。

“你跟孫傳志那邊商量著來。

“我不愛跟他們的人打交道。”

吳敬中吩咐道。

“是,站長。”陸橋山正求之不得一人說了算,連忙點頭道。

“二,則成你說。”吳敬中指了指余則成。

“是這樣的,廊坊組根據線索追蹤,查到了幾個紅票宣傳組和印刷廠,這伙人經常在半夜往村鎮發傳單,墻上刷反動標語。

“這種鼓動、宣傳赤色現象在平津一帶,尤其是校園里十分猖獗。

“剿總對此十分不滿。

“陳長捷司令現在對這件事很重視,讓咱們必須有所交代。

“李隊長,你們行動隊得抓緊了。”

余則成道。

“我倒是想抓緊。

“現在裝備室成了某些人自家專供了,申請幾顆子彈,沒個把星期都下不來,監控設備就更別想了。

“你讓我的人拿什么去抓?”

李涯斜眼瞪著陸橋山,很不滿道。

“李隊長,都是正常程序,我最近事多兩頭跑,批的慢了點,犯不著打小報告吧。”陸橋山淡淡笑道。

“是啊。

“你現在是兩處雙領,不,現在又多了個特別行動督察組。

“我在想你忙的過來嗎?

“要不您貴人多勞,把行動隊也兼了。”

李涯陰陽怪氣的說道。

“站長,你看,他又急了。

“想起來了,三青團撤銷了,津海支部人去樓空,李隊長不高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陸橋山搖頭一笑,戳起了李涯的痛處。

“李涯,不要說氣話。

“這樣,橋山你先把裝備室交給則成,完成剿總的命令再說。

“現在人家手里握著平津幾十萬大軍,說話比委員長還好使,咱們得罪不起啊。”

吳敬中背著手笑著感慨。

“行吧。”陸橋山略有些不爽。

瑪德,這個遭瘟的李涯,每次一找茬老吳就揮刀砍自己,惱火啊。

“對了,最近來個了什么……教授來著?”吳敬中沒太想起來。

“錢教授,物理學專家。”洪智有連忙補充。

“對,這位錢教授從咱們津海上的岸,毛局長有指示,最近不是有個什么運島計劃嗎?

“正好最近故宮有一批寶物,還有清、北一批知識分子要轉移到灣島,毛局長的意思把這人一塊空運過去。

“橋山,你們特別行動督察組不是專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么?

“這件事就交給你,找兩個人把他押上飛機,麻利兒拉走。”

吳敬中大手一揮指示道。

“站長,這事怕……沒那么簡單。”陸橋山小聲道。

“這人在北美發表過很多學術文章,名氣很大。

“美佬當初是不愿意放他回來的。

“關鍵這個人他親票,實不相瞞,昨天我就收到了候組長命令,派人去勸說過了。

“給錢不好使。

“講道理也不好使。

“最后我的人槍都頂他腦門上了,人家眼皮子都沒眨一下,放話寧可死在津海,也絕不去灣島。

“據說他這次回來,紅票在背后沒少運作。

“依我看,他是在等紅票來營救。

“站長,我倒是覺的這是個釣魚的機會。

“難得有這么好的魚餌,咱們沒道理錯過,紅票但凡敢露頭,來一個抓一個。”

陸橋山滿臉狡黠、陰冷的笑意。

“嗯。

“這個計劃倒是可行,這樣為了保密,橋山你單獨負責。

“人手,還是老規矩從警備司令部或者黨通局那邊出。

“具體計劃,你直接向侯廳長匯報。”

吳敬中贊賞的點了點頭,同時不著痕跡的看了余則成一眼。

直覺告訴他,紅票手段如神,陸橋山能不能保住人很難說。

萬一這人要自殺,或者有個意外,必然會惹禍上身。

他才不趟這些臭知識分子的渾水呢。

關鍵,不能太讓陸橋山小人得志了。

這不,侯廳長指示的絕密事件,他就把余則成、李涯全拉來開小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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