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這活,老余是專業的
“洪,留下來待幾天,我帶你去軍艦上看看。
“只要你愿意。
“你在這培訓幾天,我隨時可以給你轉到海軍系統,再幫你運輸點物資、炸幾艘紅票的運輸船,中校、上校隨時給你安排上。
“你知道的,蔣是我的密友。
“這些都是小事。”
柯克披著浴巾沿著泳池邊走,邊跟嬉戲的美女們揮招呼。
“將軍,少將能行嗎?”洪智有笑問。
他就是隨口一問。
柯克卻叼著煙斗,沉思了起來:
“可以。
“但你得先進海軍系統,有公開出國去北美深造記錄,以高端現代海軍優秀軍官身份回來。
“然后,我知道營口有個小港。
“那邊是紅票運輸物資的重要通道。
“到時候你指揮軍艦去放幾炮端掉它,再找報紙炒作一下,我去蔣那替你請功,你再申請外調香島或者東南亞轉回情報系統。
“為了方便你在那邊活動,會考慮提銜。
“我記得戴笠在時,就這么提過一批少將銜。
“又或者我們給你情報,你指揮艦船在魯東沿海放上幾天炮,炸上一通鼓吹起來,少將也不是不可能。”
柯克顯然對國府這套體制很熟悉,出起主意來有板有眼。
要不是知道紅旗即將插遍大地,洪智有還真就動心了。
但現在嘛……47年入國軍,還沖東野放炮登報吹噓,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好不容易通過老余、榮家打的這點底子全白瞎了。
“謝謝將軍。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其實就是個……商人。
“MONEY,才是一切。”
洪智有感激道。
“沒錯。
“MONEY,美金才是一切。
“洪,在青島留幾天,我帶你上軍艦參觀下。
“讓你見識下我們美利堅戰無不勝的利器。
“這對你在國府地位有一定好處。
“你知道的,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登我們的艦船。”
柯克一臉自傲的說道。
“戰無不勝?
“也許吧。
“不過拖鞋遲早會抽你們。”洪智有語氣輕松的調侃。
“拖鞋?”柯克抬肩吊眉,一臉不解。
洪智有笑了笑,轉移話題:
“軍艦我就不去了。
“你們這軍艦誰上去誰倒霉,戴老板上去,丟了命。
“鄭介民登了,差點丟了次長寶座。
“我還有事得趕回去。
“對了,在見到菲爾遜尸體之前,將軍先暫停輸往津海口的物資援助。”
他伸出手,準備告別。
“洪,放心。
“再見,我的朋友,遲些時日我去津海再聚。”
柯克再次握手告別。
“將軍,愿我們友誼長存。”
“友誼長存。”
翌日。
洪智有回到了津海。
一進門就被蕊蕊拉浴室洗澡交糧了。
“爸說了,今天就讓我們走。
“我走了,有些事我不說,也不爭,但爸未必會高興、同意,你得注意點。”
床上,吳蕊蕊躺在他懷里溫柔說道。
“明白。
“我好歹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能把控住。”
他知道蕊蕊說的是“長子”的事。
這并不是玩笑。
站長是老傳統,他欽點了第一個帶把的必須是老吳家的種,
洪智有倒是無所謂。
生孩子這種事隨緣,如果可以,有樂樂一個就夠了。
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指不定哪天一閉眼,自己就回去了,掙是一定要掙的,但守太死,規矩太多就沒必要了。
當然,對老吳來說,這關乎未來財產的歸屬權,洪智有要在外邊搞出點動靜,老吳絕對會翻臉,甚至痛下殺手。
畢竟這龐大的家業,老吳也是貢獻了大半的。
他還沒大度到給別人的種打工。
“你能把控個鬼,樂樂是咋來的?”蕊蕊沖他翻了個白眼,嬌嗔哼道。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鬼精鬼精的。
“有了你這一手,以后我哪還能中招。”
洪智有捏了捏她的鼻笑道。
“沒我這個鬼精的替你掌家,就你這到處送錢、撒錢的毛病,遲早把家給送了。”吳蕊蕊道。
“知道。
“我夫人最有本事了。
“照顧好樂樂,那邊的產業看著點。
“另外,津海這邊有人在香島搞事,一定要注意安全,島上安保我讓孫成過去,他過去做過鋤奸隊領導。
“到了那邊也方便跟榮家接洽。
“再者老師也留了個心腹陳達、張大亮在那邊,他們互相監督,內部安保問題應該不大。”
洪智有一一叮囑道。
“嗯,知道了。”蕊蕊道。
“嗯嗯,還要……這一走,又不知道得等多久,我坐月子就耗了三個月,這都沒享受幾天呢。”
說著,她媚眼如絲又有些上頭了。
“來不及了。
“待會還得趕飛機,回頭……電話陪你。”洪智有眨眼道。
“你要死。
“萬一電話要有人監控……”吳蕊蕊撇嘴嗔道。
“好吧,那我就一周飛一次粵州,咱們周約。”洪智有親了她一口道。
“這還差不多。”
蕊蕊簡單又沖了個涼,換上衣服補了妝。
收拾后,洪智有親自開車去機場。
送完蕊蕊一行,他回到了站里。
吳敬中正在打電話:
“是,我這邊安排,放心吧,準保安排的妥妥當當。
“好,掛了。
“再見,等您來津。”
掛斷電話,他走到了沙發坐了下來:“送過去了?”
“嗯。
“已經送上飛機了,順利的話今晚就能到香島了。”
“柯克那邊處理的怎樣了?”吳敬中又問。
“柯克沒見過世面。
“看到菲爾遜的撈錢清單,當場驚的目瞪口呆。
“談妥條件后,他很樂意除掉菲爾遜并取代他,現在就等咱們這邊的報紙了。”
洪智有回答道。
“很好。
“只要能控制住美佬,其他的就都不在話下。”吳敬中滿意的點了點頭。
“哎。
“知道剛剛的電話是誰打的嗎?”頓了頓,他嘆了口氣道。
“誰?”洪智有問。
“熊式輝。
“說杜聿明昨晚暈倒,嘔吐不止,險些命都丟了。
“東北前線接連失利,前兩天懷德丟了,紅票大軍再次圍攻四平,杜將軍這是憂慮成疾啊。
“眼下國府諸將,胡宗南、劉峙之流就會發假大空戰報,真正能打、愿意打的也就杜聿明這幾個了。
“照這么打下去,杜司令這身體還能撐多久不好說。”
吳敬中有些憂慮的感慨道。
“是啊,去年還聽說杜長官在北平動了場手術。
“東北過去在他和熊長官一文一武的配合下還算尚可,如今他這一走,陳誠去接人保安司令一職,再加上一個不靠譜的鄭洞國。
“他們是擋不住林、羅所部的。”
洪智有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陳誠要接任杜聿明?”吳敬中好奇道。
“柯克閑談時透露的,說是委員長有這個想法。
“五虎將嘛,名聲在外,總歸還是受老頭子器重的。”
“什么五虎將。
“薛岳能打吧,遇到紅票就焉,這不早早就下了戲臺子。
“陳誠就更不行了。
“搞建設、軍制這一套他還行,上前線指揮打仗,比杜聿明怕是要差不少。
“照這么下去東北危矣。”
吳敬中沒打過仗,但軍統是專門打探部隊情報的,誰能真打,誰是吹貨,他心里卻是門兒清。
正說著,電話又響了。
吳敬中打了個手勢,洪智有上前接了:
“是。
“好的,知道了。
“長官再見。”
“老師,杜司令不來津海了,說是要先守住四平,等熬過了這關再南下看病。”洪智有回到沙發道。
“不來也好。
“他可是委座的金疙瘩,真要在津海治出個好歹,還不夠麻煩的呢。”
吳敬中說道。
“情況不妙。
“魯東這邊又在要空投了,劉、粟大軍連戰連捷,委員長都飛兩趟徐州了,根本不好使啊。”
他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看著春末夏初的明媚陽光,心頭涌起一種莫名的沉郁。
“老師。
“其實是勝是敗,對咱們來說并不重要。
“勝了,您繼續升官發財。
“敗了,去香島退休養老,呼吸呼吸海邊的新鮮空氣也不錯。”
洪智有寬慰他。
“希望如此吧。
“就怕離了這把椅子,日后咱們這一家子的路不好走啊。”
吳敬中指了指座椅,唏噓道。
“對了,這個地址給你。
“也許能找到點漕幫的線索。”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洪智有。
“這是……”洪智有問。
“漕幫前任幫主秦千手下紅棍打手的地址。
“當年張四投靠鬼子,害死了不少老漕幫的人,秦千這干人基本死絕。
“這個人或許是為數不多,知道漕幫總堂地下秘密通道的人了。”
吳敬中指了指道。
“明白。
“老師您真是智淵如海。”洪智有大喜。
“去吧,買點禮品,多給點錢。”吳敬中點了點頭。
洪智有記下地址,不顧疲憊,連忙驅車前往。
數日后。
洪智有來到陸軍醫院。
方敏躺在床上,季晴正在喂她喝米粥。
林添則在一旁無聊的拿蘋果練刀法。
“咳咳。”
洪智有輕咳一聲,走了進來。
“看,你想見的人來了,洪秘書,要不你來喂?”季晴嫣然笑道。
“瞎說什么。”方敏略顯羞澀的低嗔。
林添則是一拋蘋果,接了咬了個嘎嘣脆,很識趣的晃了出去。
“你們聊。”
季晴也跟著走了出去。
“抱歉,最近一直在忙,沒來得及看你。”洪智有端起粥碗,吹了吹喂給她。
“明白。
“你是大人物,自然有大事要忙。
“倒是我,差事沒辦好,還拖了你后腿。
“我就是不如小晴,連這點差事也辦不好。”
方敏滿臉自責道。
“不怪你。
“對手太狡猾了,這場車禍是人為的。”
“醫生說我這腿可能余生好不了。
“昨天方院長找來了個德國大夫,他說這條腿能保住就不錯了,以后只怕得跛著走了。
“康作文和大房也找人來傳話了,從昨晚起,我就不是康家的人了。
“你知道的,一個跛子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沒有誰會喜歡一個跛子,不是嗎?”
方敏語氣清淡,淚水卻在眼眶里打起了轉。
“我喜歡。
“你的價值又不僅僅是這身皮囊。
“你的智慧。
“你對我的信任。
“對我的情義,都在這里。
“哪怕你再也無法扭動迷人的翹臀,對我而言,一樣是美麗的。
“他不要你,我要你。
“再說了,跛了又不影響……”
洪智有咬著她的耳朵溫柔低語。
“討厭。”方敏笑了,淚水直落。
“可,可我跛了,以后只會是個累贅,我什么都幫不了你了。”她又咬著嘴唇道。
“你能干的事很多。
“你有著不錯的品味,你會算賬。
“實在不行,就跟季晴一塊賣酒去吧,她主外,你主內,雙嬌聯手,何愁生意不興隆。”洪智有放下碗,輕輕摟著她道。
這個女人很聰明。
香島那邊,何芝圓和榮家都要做大斧頭牌,沒個內行人光靠蕊蕊一個人肯定不行。
季晴要坐鎮津海。
方敏如今既然已經脫離了康家,洪智有也可以明目張膽的“肆意”使用。
“我,我可以嗎?”方敏大喜。
“除了床上我失約,其他我可曾騙過你?”洪智有眨眼壞笑。
“那倒沒有。”方敏點頭道。
“好好養著,等你恢復了,跟季晴了解了玩法,我就送你去香島。”洪智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瞧你,額頭都長痘痘了,這得是多想男人。”他掐了掐她略顯憔悴的臉蛋,心疼逗她。
對肯為自己賣命的人,他向來是溫柔的。
“你才想男人。
“我,我是在床上入廁放不開,憋的痘子好嗎?”方敏嬌羞道。
“我待會讓丁院長給你安排兩個女護理,給你開點藥。
“人嘛。
“都是肉體凡胎,別把自己當仙女,用不著太矜持。
“好好養著,我走了,給你報仇去。”
洪智有抓起她的玉手親吻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方敏眼眶瞬間紅透。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與眾不同。
果然,不枉費自己由著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他終究是有情人。
不僅愛錢。
也有人味。
洪智有走出了病房。
“怎樣,敏姐勸好了,你沒來這幾天,護士說她一晚上得哭好幾場。”季晴道。
“勸好了。
“等她出院,你帶她一起做仁記。
“她的那份錢,從我那里面扣。”
洪智有吩咐。
“我有那么摳門。
“我現在錢多得下輩子都夠花了,便是分敏姐一份又如何。”
季晴在他胸口輕錘了一下,很大度的說道。
“嗯。
“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
“這些天就辛苦你了。”
洪智有見走廊上沒人,伸手在她翹臀上掐了一把。
“咳咳。”
林添連忙別過頭。
“知道了。”
季晴嗔了他一眼,扭臀進了病房。
“查的怎樣了?”洪智有跟林添到了外邊,點了根煙問道。
“秦千手下那個老家伙透露的地址沒問題。
“南興街那邊有一家賀記雜貨鋪。
“這鋪子有些年頭了。
“極有可能如所說,是漕幫總堂與外界的密道出口。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蹲點,我發現林素芳有兩次半夜從賀記走了出來,一次是凌晨兩點,一次是三點。
“其中有一次是跟龍二一塊的。
“兩人出來后,拐了旁邊巷子,驅車走的。
“因為夜深街上沒人,我怕暴露沒敢開車去跟,具體他們去了哪,見了誰不清楚。”
林添斜叼著香煙,煙霧從嘴角和鼻孔酷酷的鉆了出來。
“少抽點,屁大孩子!”
洪智有瞧他這拽樣不順眼,伸手一把奪了過來丟在了地上。
“回來什么時間。”他問。
“大概是一個小時左右,每次都差不多這時間。”林添有些不爽道。
“知道了。
“保護好季太太,少抽點煙,少泡點妞。”
“知道了。
“跟我爹一樣,真特么啰嗦。”
林添不爽的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等等。”
洪智有追上他,把口袋里剩的那盒煙塞在了他口袋里:
“注意安全。”
“切!”
林添沒回頭,轉身進了醫院大樓。
“小屁孩!”
洪智有搖了搖頭,回到了站里。
他沒回辦公室。
直接叩響了余則成的辦公室。
前兩天下了批文,老余副站長一職正式被取消,現在門口牌匾又成了“機要室主任”辦公室。
“進來。”里邊傳來余則成的嗓音。
洪智有走了進去,順便帶上了門。
“智有,有事嗎?”余則成問道。
“兩件事。
“第一件,站長讓我通知你和李隊長等科室主任,以后取消校官可以配槍進辦公樓的條例。
“隨身所持槍支一應交由警衛處保管,下班或者執行任務時,登記領取。”
“不是,槍不能隨身進辦公室了?”余則成一臉懵。
“你想想啊。
“馬奎、李涯以前動不動就在站長面前拍槍。
“你就更不用說了。
“上次間諜案,在辦公室和馬隊長拔槍互射。
“這次當著站長在刑訊室又放了幾槍。
“保密局都快成決斗場了。
“站長能不怕嗎?
“尤其是李涯,萬一哪天知道了劉科長的事,那可是要人命的啊。”
洪智有說道。
“也是。
“那好吧,我遵令就是了,第二件呢?”余則成點頭,表示理解。
“你有津海的城區圖嗎?
“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你腦子好,算計過李海豐,幫我也算計一回。”
洪智有說道。
余則成一邊翻找地圖,一邊皺眉沒好氣道:
“什么叫算計,那叫謀劃,我殺的是漢奸好嗎?
“洪大秘書用詞能不能嚴謹點。”
“是,是,謀劃。”洪智有笑了笑。
攤開地圖。
聽洪智有說完,余則成的專業就體現出來了。
“依我看,這種秘密見面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鐘,甚至可能更短。”余則成道。
“嗯,理解。
“這個你也是行家。”洪智有點頭。
“你還能不能說話了?”余則成用肩撞了他一下。
“繼續,繼續。”洪智有抬手示意。
“車打個來回一共五十到六十分鐘,也就是單車程是半個小時。
“以現有小轎車的時速,大半夜雖然路上沒人,但龍二、林素芳是去私會‘上級’,一般會提前對對口白或者考慮說些什么。
“所以,他的速度不會太快,大概在……”
余則成細致的推算出來。
“所以,我們大概可以確定,龍二他們去的地方在漕幫這一圈。”
他拿出鉛筆,圍繞著漕幫畫了個圈。
“能夠幫林素芳從美佬嘴里討到食,并且對漕幫如此熟悉,這人多半是老津海人,身份也不會太低。
“至少有不下于站長的影響力。
“往南這片是貧民區,這種人不太可能住在那。
“那么就簡單了。
“你找一百個人記住龍二的車牌,分別在這一圈上幾條主要馬路上秘密監控,總有人能抓住這輛車。
“這樣一來就能確定他去見了誰。
“當然,他們這么謹慎,想必那邊不會輕易相見。
“你這邊得下點猛藥,讓龍二和林素芳不得不去見這個人。”
余則成思路十分清晰的說道。
“老余,你特娘的真是個鬼才。”洪智有贊道。
其實他也能算出來,就是本能的對物理題反感。
“這就鬼才,那這世上鬼也太多了。”余則成笑道。
“重點是你的猛藥能不能到位。”
他繼續說道。
“放心,猛藥必然到位,今晚這兩口子就得現原形。
“張靈甫戰死,湯恩伯難辭其咎。
“他于數日前向美方要了一批美械裝備,菲爾遜把這筆買賣交給了陸橋山,有鄭介民的關系和我的路子。
“陸橋山已經應了下來。”
“不是,老陸是怎么攬上了你的活?”余則成不解。
“你以為鄭介民親赴津海,真的只是來找站長喝茶的?
“柯淑芬在津海吃到了甜頭。
“這是要讓陸橋山取代我,把美佬這塊肥肉全部吃肚子里去。
“而牽線搭橋的人正是林素芳。
“過去這一個月,陸橋山通過菲爾遜已經走了兩批貨,一批賣給了西北馬步芳,一批走的葫蘆島。”
洪智有淡淡道。
“不是,你知道,還讓他走你的路子?”余則成表示不解。
“不急。
“不把他胃口喂大點,以老陸的謹慎他怎么會吞下誘餌。”
洪智有冷笑道。
“這批貨會出問題嗎?”余則成問。
“當然。
“美佬向來是先收錢,再派貨。
“不管是陸橋山,還是他和林素芳合購,這批貨都不會便宜。
“但他們根本拿不到貨。
“也沒人會接收貨。”
洪智有一臉成竹在胸的蔑笑道。
“老美光在鬼子那邊就有處理不完的軍火,他們還能斷貨?”余則成有點將信將疑。
“會,他們一顆子彈也拿不到。
“關鍵,湯恩伯沒有翻身仗的機會了。
“如果不出所料,因為張靈甫之死,國防部和陸軍司令部必然要拿個人出來交差,湯恩伯可不是胡宗南,是委座的‘親兒子’,何應欽為了維護陸軍總部和國防部、岡村寧次的正確性,一定會把他和李天霞拿出來頂包。
“湯恩伯一走,陸橋山就算搞到貨,誰來買單?
“所以,他們接下這單,就是白白投錢打水漂。
“要鄭介民也有份,他怕是沒好果子吃。
“如此,出了這么大紕漏,林素芳那點腦子還夠用么,她和龍二肯定得找背后的主子。
“到時候不就現原形了。”
洪智有信然冷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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