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修仙:我為黃皮道主 196、太易子的造化
先前閻羅之影的第二拳,將那鬼東西打的灰飛煙滅的時候。
這洞天世界曾經出現過如同水幕波動一般的幻影。
陳黃皮恍惚之間,就曾看到那鬼東西好像是個蟲豸。
只是,那一幕發生的太快、
如夢似幻。
陳黃皮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仔細去琢磨。
只當成了某種幻象。
而現在,陳黃皮跳到真界之中。
他的視角自然就和假界職中完全不同。
他看到了那鬼東西就是蟲豸。
曾經自己還是蛋的時候。
那無數條追殺自己,想要將自己吞噬的蟲豸。
這下子,陳黃皮徹底明白了。
這鬼東西怪不得能吞噬時間。
怪不得連太易子這種仙人都拿其沒辦法。
連自己都能吞噬的蟲豸,自然詭異到沒邊。
“這是外邪!!”
太易子和陳黃皮有豢狗經,彼此視角是共享的。
無數年來。
太易子頭一次看到了這鬼東西的丑陋面容。
他急切無比的道:“非鬼非妖亦非仙,此物不在五行之中,跳出陰陽之外,是何人做出如此瘋狂之事,竟將這外邪引到本界之中。”
“還有這外邪頭頂的魚線。”
“何人有這么大的手筆,竟將這外邪當做魚餌,那人要釣的究竟又是何等存在?”
那蟲豸躺在流淌著如同水銀一般物質的池子之中。
池子的八個方向,還貼著八張黃符。
八張黃符上有著細密的金色紋路,那些紋路匯聚在一起,熠熠生輝,好像是某種文字。
太易子看著那八張黃符,有些驚愕的道:“蒼天赦篆?”
“什么是蒼天赦篆?”
“天意浩瀚,無人得知,故赦篆文字,以傳其意。”
太易子解釋道:“但能看懂,能使用,能解釋這蒼天赦篆之字的只有道主,道主者,我意即天意,天心即我心,故無所不能,無所不在。”
“除道主外,便是近乎于道的大能,也無法知其意,查其能。”
“也不知這八張黃符上的蒼天赦篆究竟是何意。”
“是循環往復,拘束時間之意。”
陳黃皮眼神復雜的道:“那水銀一樣的物質是時間,這黃符則將收集來的時間束縛在池子里,那蟲豸吞噬的時間也都在里面。”
“所以這蟲豸才會殺不死。”
“這……”
太易子雖然不知道,為何陳黃皮能看懂這種文字。
但這畢竟是道主的徒兒。
或許,道主告訴過他這里有八張符,符上寫的是這個意思吧。
只是,若是道主什么都知道。
又為何坐視有人將這外邪引入丹田世界之中呢?
陳黃皮眼里的世界和太易子的不同。
他看到的蟲豸在池子里。
而太易子那邊,卻看到的是無數村民在向他殺來。
因此,太易子無暇去顧及太多。
只能邊戰邊退。
陳黃皮看在眼里,卻對此無能為力。
因為他只是借著太易子的視角,能看到假界的不同之處,可實際上對于身處真界之中的他而言,那些村民們,還有那個小女娃,實際上都不存在。
這里,只有一池的時間,以及一條蟲豸。
“太易子,放開心神!”
陳黃皮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你以身化劍,讓我來操控你!”
“好。”
太易子都煉了豢狗經了,自然不會不相信陳黃皮。
于是,他立馬再次和自身法劍合為一體。
然后,便放開心神,將身體的操控權交了出去。
“太易聽令!”
陳黃皮握著太易法劍,將魔樹的力量,邪眼的力量全都灌輸進劍身之中。
“斬魔,誅邪,破煞!”
轟隆隆!!!!
陳黃皮再次斬出三種不同的天罰之力。
而作為承載這天罰之力的載體。
太易子的腦海中變得空白一片。
轟隆隆!
有雷聲在咆哮。
有日月流轉,歲月流逝。
還有種種雜念在心頭流轉。
可最終,那些異相都在太易子的心頭消失。
取而代之的,則是某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
“老夫好像看到了道……”
太易子在心中呢喃:“老夫的境界好像也有所突破,只是這一切都好似是朦朧的,極為不真切,好似此刻老夫的感悟和境界突破,都要推遲幾百年才會趕來。”
“可這也太奇怪了,老夫活了幾萬年,從未聽聞過有如此詭譎之事。”
“老夫怕不是入魔了吧?”
太易子看不懂,猜不透,也不明白自己剛剛的體會是真是假。
因為他感覺就在陳黃皮操控著與法劍合一的自己的時候。
自己真的好像看到了道。
看到了天地至理。
但從古至今,修士頓悟之時,明悟天地至理都會立刻體現。
從未有過推遲的情況。
就好像,凡人做工不給日結,要月結似得。
隨著陳黃皮肆無忌憚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太易子就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天地至理在往自己腦袋里灌。
根本就不管自己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的了。
太易子的資質在太歲教不算拔尖。
因此,成仙之后便進度緩慢,始終未成真仙之境。
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境界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不停的漲,不停的突破,眨眼間就觸碰到了真仙的門檻。
不,那個境界不是真仙。
而是另一種,與真仙境界持平,就連這天地至理都未曾定下的修行境界。
“蒼天在上,道主在上!”
太易子驚恐的道:“老夫感覺自己已經成了真仙了,但這真仙的境界,也同樣在往后推遲,誰能告訴老夫,老夫究竟是遇到了什么變故。”
“太易子,你不要怕!”
陳黃皮的聲音在太易子心頭響起:“那些鬼東西斗不過我!”
此話一出。
太易子腦海中的天地至理瞬間消失。
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他極為不舍。
而且,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若是沒有突然開口,或許這種被按著頭悟道的狀態可能還會持續一段時間,自己的境界更是會被推到極為夸張的程度。
但即便是再不舍。
太易子卻也是仙人,道心自然是極為堅定的。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太易子肉疼的道:“老夫能有如此福緣已經是得天之幸,若要糾結懊惱,反而落了下成。”
想到這,太易子這才將心神外放到體外。
此刻,在這祠堂之中。
那些村民們全都被陳黃皮砍瓜切菜一樣斬成了稀巴爛。
只剩下那打著紅燈籠的小女娃。
“你殺不了我。”
小女娃道:“但你很厲害,沒有那影子,你也一樣很厲害。”
陳黃皮冷冷道:“少廢話,把太易子的時間吐出來。”
別的村民陳黃皮不管。
因為不熟,更不認識。
但太易子的時間被這小女娃吞噬了太多次。
陳黃皮如今化作邪異,自然是想要為太易子將時間討要回來。
太易子感動的道:“黃皮子,你這般替老夫出頭,老夫記下了。”
“凡我太歲教中人,皆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
“太歲教好像沒這說法……”
“以前沒有,但現在有了。”
陳黃皮在心中道:“我是教主,一切以我為準,以后這一條寫進教規里!”
那小女娃看著眼前的陳黃皮。
它的神色有些迷茫。
好像在思考著什么一樣。
陳黃皮目光微冷,瞬間斬出一道劍氣。
那劍氣打在小女娃身上。
卻如同天罰一般,將后者的時間削去了數百年。
虛空之中,更有無數只巨目浮現。
數千道劍氣在巨目之中洶涌的醞釀著,只要陳黃皮一聲令下,便會瞬間將那小女娃斬殺。
“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陳黃皮冷冷道:“這般劍氣對我而言隨手便能斬出數千道,數萬道,你就算再詭異,再邪門,吞噬了再多的時間,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你雖殺不死。”
“但我見過被你吞噬時間的那些人的下場。”
“一息不到的功夫,便是從生到死,循環往復。”
“我雖心善,可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用同樣的法子來對付你了。”
說到這的時候,陳黃皮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看著就像是個無惡不作的少年,正在威脅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娃似得。
只是,太易子卻知道。
陳黃皮根本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斬出數千道劍氣對付這小女娃。
因為這小女娃只是假界之中的表象而已。
在真界之中,它是那蟲豸,是外邪。
從始至終,它都躺著那池子里動都沒動過。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這假界之中的種種變化。
實際上,都可以當做是某種幻覺。
只是這幻覺太過真實,真實到就連假象都有著思考的能力。
“哥哥,你好兇……”
“兇?”
陳黃皮勃然大怒,隨手一揮。
便喚出魔樹的樹枝,對著那小女娃就抽了上去。
而在小女娃眼中。
虛空之中卻平白冒出了一只長滿了眼睛的觸手,那觸手死死的纏住自己手中的菜籃子,自己想要將其搶回來,可周遭那無窮無盡的恐怖劍氣就立馬發出威脅之意。
嘩啦……
陳黃皮抓住那小女娃的菜籃子,直接往地上一摔。
然后用腳直接將其踩爛。
陳黃皮惡狠狠的說:“再不將太易子的時間交出來,你的下場便如這菜籃子一般!”
可就在這時。
陳黃皮忽然看到,那池子之中的蟲豸不知為何,突然從里面探出了腦袋,并且張開了裂成八瓣的嘴巴,對著周遭的氣息吸個不停。
太易子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
“天快要亮了。”
(本章完)
詭異修仙:我為黃皮道主 196、太易子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