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修仙:我為黃皮道主 186、丫丫,我是你黃二叔叔啊
所謂魂殺之術。
無形無影又無質,陳黃皮駕馭閻羅之影斬出這魂殺之術,整個世界便在這瞬息之間變得一片死寂。
這一招一直以來。
都是陳黃皮不入魔的最強手段。
然而,如此強大的魂殺之術。
落在那詭異的小女娃身上,卻完全對后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小女娃,好似沒有神魂一樣。
“咯咯咯……”
提著紅燈籠,挎著菜籃子的小女娃沖陳黃皮笑個不停,天真無邪的說道:“哥哥,你殺不了我的,你的眼睛好明亮,丫丫很喜歡。”
“扣下來送給丫丫好不好。”
“有本事你自己來拿!”
陳黃皮咬牙切齒,心中殺意肆虐。
既然魂殺之術對這小女娃無用,那索性便換個法子。
“魔樹聽令!”
陳黃皮猛地一跺腳,一株參天魔樹便在他腳下拔地而起。
嘩啦啦……
魔樹抖動著樹枝。
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將整個鎮邪村的上空覆蓋了過去,不叫半點光亮照射下來。
“開眼!!”
隨著他一聲令下。
那恍若天幕的樹冠,便發出咔嚓的聲響。
一道巨大的縫隙在樹冠上裂開。
緊接著,是更多的裂縫。
自下而上望去,便像是這魔樹睜開了眼眸似得。
準確的說,是陳黃皮睜開了眼。
因為那巨目呈現出青黑之色。
“哥哥,你的眼睛像星星。”
小女娃抬頭看天,笑的十分開心。
陳黃皮沒有搭理這邪門的玩意。
魔樹待在腎廟之中太久了,早就已經徹底服了他,因此魔樹的種種能力陳黃皮都能用的出來。
曾經那紅月做瞳孔,黑夜做眼眸的力量,陳黃皮自然也會。
并且,他還將邪眼的力量加持在了上面。
“魔樹!!!!”
陳黃皮大吼道:“鎮邪!!!”
那邪眼巨目猛地瞪大,有血絲在職中彌漫,
那瞳孔之中,更是泛起了漣漪。
轟!!!!!
一道通天徹地的青黑色光柱毫無保留的向著那小女孩轟了下去。
接著,更多的光柱如流星泄地一樣砸了下去。
爆炸聲不絕與耳。
便是那州城隍宋玉章碰上這招,恐怕也要被轟殺死上不知多少次。
“再來!!!”
陳黃皮生怕那小女娃不死。
他更是瘋狂的催動腎廟和肝廟的力量,將所有的精氣全都抽離出來,灌輸入這魔樹法相的體內。
轟轟轟……
整個鎮邪村就好似在渡劫一樣。
無窮無盡的青黑色光柱不停的往下方轟去。
塵煙四濺,大地塌陷。
一道道氣浪鋪天蓋地的向外擴散,方圓百里之內都能感受到那恐怖的毀滅之力。
只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陳黃皮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沒用的,沒用的。”
黃銅油燈絕望的道:“這鎮邪村的屋子連一間都沒有被轟成碎屑,更何況是那鬼東西,陳黃皮,你還有什么別的手段嗎?”
聽到這話。
陳黃皮卻一聲不吭,依舊轟出無數光柱。
實際上,他早就有所預感。
那鎮邪村的屋子都很詭異。
火燒不爛,劍劈不開。
只有那在黃泉陰土得到的鶴嘴鋤能將其拆毀。
而那個小女娃,雖然被無數道青黑色光柱轟在身上,但實際上她的氣息一直都還在,并沒有半點變化。
陳黃皮咬牙道:“若是我能跳到那些和尚們的白日之中,或許我便能宰了這小女娃。”
在這黑夜之中,那小女娃的實在是太過詭異。
若是換到白天,陳黃皮都能捏死她不知道多少次。
不過,陳黃皮說的白日卻并非白天。
而是那些和尚們所在的白天。
吾之黑夜,彼之白晝。
互為邪異,清濁難辯。
但就在這時。
突然,陳黃皮只感覺背后寒毛突然炸起。
好似有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上他一樣。
一直環繞在他周圍的洞虛神劍,更是仿佛受到了刺激,發出一道道劍鳴之聲。
陳黃皮想也沒想,反手拔出洞虛神劍,對著身后便一劍劈了下去。
剎那間。
璀璨到極致的劍光自上而下,如同一條白線一樣向著那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的小女娃斬了上去。
“定!!!”
陳黃皮生怕那小女娃避開這一劍。
他催動魔樹的全部力量,定住了那小女娃周遭的空間。
自那邪道人告訴陳黃皮洞虛神劍該如何使用之后。
陳黃皮便于此劍人劍合一。
再也沒有半點阻塞。
殺生是為了存己。
“給我死!!!!”
噗!!!!
這一劍斬到那小女娃面前,卻好似斬到了一面堅不可摧的墻壁之上。
“快看,是那燈籠!”
黃銅油燈怪叫道:“那紅燈籠居然擋住了洞虛神劍。”
小女娃手中提著的紅燈籠在發光。
紅色的燈光就像是血一樣燃燒著。
劍光斬在那血色燈光之上,真就如同陷入了泥濘的沼澤之中一樣,原本快到極致的劍光,居然舉步維艱,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前斬去。
小女娃癟了癟嘴:“哥哥,你的劍光好厲害,一劍就斬去了丫丫八百年的時間。”
說著,小女娃就繞開了那一劍,向著陳黃皮走了過來。
“肝廟!給我開!”
陳黃皮那肯讓這小女娃近身。
他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肝廟的大門。
在他體內,那早就已經鑄就完成的肝廟,隨著陳黃皮的心念不停震動。
轟!!
古樸蒼老的廟門緩緩打開。
肝廟之中漆黑一片。
但卻有無數只青黑色的眼睛猛地睜開,散發出明亮的目光。
那些邪眼自廟門里涌出。
無窮無盡,甚至多到在陳黃皮體外的虛空之中浮現了出來。
這一刻。
陳黃皮的身上,更是冒出了詭異的氣息。
那是對邪異,對神明而言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但是,這鬼地方并沒有邪異。
即便是有,陳黃皮也不會讓那些邪異入主肝廟。
他想要將這小女娃關進肝廟之中。
只是,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小女娃根本就感受不到那種致命的吸引力。
陳黃皮悵然若失。
他早就知道這小女娃不是邪異。
但沒想到連神明都不是。
好在,他開啟肝廟的時候就已經有所預料,因此倒并不算太過失望。
“你究竟要做什么?”
陳黃皮眼神變幻,質問道:“那人臉魚又不是你親爹,我雖吃了它,但你不是還有幾個叔叔,再認一個爹不就是了,何必苦苦相逼。”
“哥哥,你身上的時間好久。”
小女娃邊走邊道:“丫丫之前還沒有發現,可現在丫丫發現了,哥哥你的時間比村長爺爺都要久。”
村長也就是太易子。
那好歹也是一尊仙,存在的時間自然很久。
“你誤會了,我才十四。”
“過去現在未來才是時間,你的時間真的很久很久。”
“不久,真的不久。”
陳黃皮搖頭道:“我是短命鬼,我活不到十八歲,你今天放我一馬,天亮以后我必有厚報。”
“不行哦哥哥。”
小女娃笑道:“天亮以后要祭祀河神,你們都是祭品。”
陳黃皮道:“河神不會喜歡我的,我是泥巴捏的,你看,我都開裂了,這樣吧,我手里有幾個和尚,用他們做祭品如何?”
“邪異,不行。”
“河神不吃邪異。”
小女娃道:“河神只吃人,人是最好的祭品,河神吃了人,丫丫的親人就會更多了。”
“我們也可以做你的親人。”
黃銅油燈叫道:“丫丫,我是你黃二叔叔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說話間,它更是在心中不停的催促陳黃皮。
“本家,你準備好了沒有。”
“再等等,馬上就好。”
陳黃皮心里這么說,嘴上卻跟著道:“丫丫,我是你黃皮伯伯啊,一家人不為難一家人。”
“那你把它丟了。”
小女娃指著陳黃皮身后的閻羅之影道:“它好嚇人,好可怕,丫丫不喜歡它。”
“好,我這就讓它消失。”
陳黃皮咬著牙,將臉上的邪眼投入了閻羅之影之中,只留下了眉心的一只。
實際傷,就在這會兒談話的功夫。
他已經將身上的邪眼全都投入了進去。
邪眼是可以完全駕馭閻羅之影的。
陳黃皮之所以只能操控兩只胳膊,是因為他的心神不夠強大。
但如今的局面太過詭譎。
陳黃皮已經顧不得去肖想后果了。
不傾盡全力,或許真的要栽在這小女娃的身上。
“哥哥,它為何沒有消失?”
“這就消失了!”
陳黃皮大笑著,對著閻羅之影一指。
下一秒。
閻羅之影的兩只長滿了邪眼的胳膊緩緩沉入了陳黃皮的影子之中。
那小女娃神色一喜。
可就在這時。
陳黃皮突然暴起,殺意凌然的舉起洞虛神劍再次斬向小女娃的脖子。
“哥哥,你不誠實。”
小女娃手中的紅燈籠再次亮起。
然而,那燈光剛亮,劍光未至的瞬息之間。
陳黃皮的影子便泛起了漣漪。
像是燒開的熱水,又像是沸騰的巖漿。
他的影子突然融化了。
然后便像是活物一般蠕動著,將整個鎮邪村的大地全都覆蓋在內。
咚……
咚!!!
那是心跳的聲音。
如同洪鐘大呂一般的心跳聲,從那融化的影子,將大地污染成黑色的最深處響了起來。
嘩啦!!!!
先是兩只爬滿了邪眼的手掌從黑色的大地之中伸出。
然后,那兩只巨大的手掌便反手撐在了地上。
就好像是一個陷入泥沼的巨人,要掙扎著從里面爬出來一樣。
(本章完)
詭異修仙:我為黃皮道主 186、丫丫,我是你黃二叔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