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因果道 第59回 春秋筆法商海渡,無問禪心使命融
既然你們把玩融入到創業中,“無問僧語重心長地說,語氣中帶著幾分失望,“那就不能把玩與企業使命割裂開來。把玩與企業使命割裂開來,就像用一把鈍刀切豆腐,既傷了豆腐,又鈍了刀鋒。你們喊著‘讓每個生命的故事綻放’的口號,卻連自己都不相信。要知道,使命不是用來給別人熬制心靈雞湯的,而是首先要讓自己成為那個被照亮的人。”
趙不瓊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的老班章茶餅。那茶餅表面光滑如玉,在她指尖流淌著溫熱的觸感。斜陽穿過荔龍蘭亭外枯黃的蕉葉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為她涂抹了一層淡淡的金粉。她能感受到陸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既有擔憂的溫度,又有期待的重量。“老師……”她欲言又止,喉嚨里像鯁著一根刺。
“我也是個老頑童。”無問僧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起來,“我喜歡把一切都當作玩具。這里的庭院假山是我的玩具,寫小說是我的玩具,甚至你們,也都是我的玩具。人生就像一場沒有重來機會的游戲。”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如潭水:“有了企業使命很好,但使命應該是這個游戲的終極目標。就像在茫茫大海中航行,必須要有指向的北極星。”
無問僧思考問題的方式與眾不同。他的學生們總是著眼于當下的每一步該怎么走;而他卻總是在思考未來會在現在的投影中投下怎樣的影子。滴水巖公司的“爛片時代”玩法雖然重要,但在他看來遠不如“玩”這個字眼背后的意義更重要。這就好比淘寶的誕生不僅改變了商業模式,更重塑了整個商業生態。他望著荔龍蘭亭頭頂上的榫卯穹頂和木六角燈籠,忽然伸手打開了燈。燈光亮起的瞬間,穹頂上的紋路如同古老的河流被點亮,在黑暗中蜿蜒流淌。這讓他想起一句話:一盞明燈總能照亮迷途者的心靈。
然而好景不長,翰杏園里的自動噴淋系統啟動了。細密的水珠在空中織成一張濕潤的網,在風中飄散。水霧籠罩著整個龘溪,仿佛為它披上了一層薄紗。遠處的景色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丹青。但這些水霧卻讓無問僧有些煩悶——就像一個人明明已經吃飽喝足,卻還要被迫吃第二頓飯。一片枯黃的龍眼樹葉飄落在他的頭頂。無問僧伸手想要撣掉它,卻發現這片葉子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怎么趕都趕不走。最終他不得不親自將它摘下,扔向遠處。沒想到這片葉子似乎與他杠上了,在風中打了個轉又飛了回來,穩穩地貼在他的臉上。無問僧終于忍不住笑了:“這葉子倒像是跟我有仇似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葉子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里。這一幕讓人不禁想起一句老話:有時候命運就像一片執拗的落葉,總想跟你較個高低。
待心情稍稍平復后,無問僧轉向兩個弟子問道:“既然咱們要開啟‘爛片時代’,那么究竟該分享些什么呢?”
“分享生命的故事啊。”趙不瓊回答說,“只不過是以短片的形式而已。”
無問僧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讓兩人去分析當下主流的視頻類分享平臺,歸納總結一番,再做個對比。趙不瓊開始逐一描述他們與主流平臺的區別:“小某書上大家主要分享真實生活的點滴,照片啊、短視頻啊,都是生活實錄。咱們爛片時代呢,則是以理想故事甚至幻想故事為基礎,不完全是真實生活的分享。某音一開始是讓大家分享音樂的,以娛樂類分享為主。雖然現在什么短視頻都有了,但說到底還是娛樂至上,那些娛樂故事也不成體系。咱們這兒呢,是成體系地講故事、講夢想……”
無問僧又問:“朋友圈和視頻號里不也很多人講故事嘛,甚至有人把大國軍事博弈都弄成評書來講了,咱們跟它們有啥不一樣?”
趙不瓊沒想到無問僧的問題這么細,這可是她以前沒注意到的。至于視頻號里的軍事題材短視頻,她更是一竅不通,軍事題材從來都不是她的菜。她笑了笑,解釋自己熟悉的部分:“老師,軍事博主的評書故事我真不知道。不過朋友圈和視頻號里,大都是圈子里的事兒,比如曬娃啥的。小某書和某音上曬娃的,好多都是為了打廣告。咱們這兒呢,就是純粹玩,找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玩理想梗、夢想梗。”
無問僧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看向陸靜,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陸靜點點頭,挺贊同趙不瓊的說法:“四師姐說得沒錯,我也覺得是這樣。小某書、某音、微視圈這些平臺,都是基于現實生活的。咱們爛片時代呢,就是給大家一個把夢想故事拍成短片分享的地方,差別還是挺大的。”
無問僧沒有繼續發問。他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已經領悟了這個項目的最終面貌,預見了未來的深刻變遷。那么,無問僧究竟預見到了怎樣的未來呢?在他眼中,這正是“春秋筆法”的精髓所在。所謂春秋筆法,在他看來就是孔子傳承下來的最高明的一種“玩”的文字游戲。這種游戲講究文字里藏著褒貶,不直接亮出自己的觀點,而是通過細膩的描寫、巧妙的修辭和精心的選材,間接又微妙地傳達自己的意思。
無問僧是很喜歡這種文字和思想游戲的“玩”法的。每當學生追問無問僧的具體看法時,他總是東拉西扯,學生們常常摸不清他的真實意圖。無問僧卻說自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只是學生們如果沒能深入理解他的話,自然就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他不太贊成直接給出答案,甚至對西方那種非黑即白的價值觀持反對態度。他認為這種對錯分明的觀念很容易引發社會矛盾,在他看來,對錯分明就是不給別人留余地,把人逼到絕境。
有人問他:“難道贊同對方的觀點也不能說嗎?”無問僧覺得,即使自己贊同對方的觀點,直接表達出來也是把自己逼到絕境。對方雖然觀點相同,但解讀可能完全不同。萬一對方拿著你的贊同到處宣揚,豈不是讓你自己不舒服?
那是不是說無問僧總是含糊其辭呢?其實也不是。對于科學問題,他的態度就完全不同了。他認為必須一清二楚,對錯分明,絕不能模糊不清。無問僧把這種既靈活又嚴謹的觀念稱為“無問觀”。簡單來說,就是在人文價值觀上“無需質問對錯”;在科學研究上則“無窮追問對錯”。
有時候科學觀和人文觀不容易區分,別人就誤以為無問僧是個糊涂蟲。他也懶得去解釋。在他看來,現在東西方之間很大的對立源頭就在于“非要分個誰對誰錯”。西方老想弄明白誰對誰錯,可國家與國家不同,民族與民族也不一樣,哪能這么簡單地分呢?
打個比方,就拿無問僧最愛的吃來說事。無問僧可是個十足的美食家。天底下七大菜系,他幾乎樣樣都喜歡,但唯獨對印度菜不太感興趣。不過他雖然不愛吃印度菜,卻很認同印度菜的營養理念,甚至覺得醫院里都該推廣這種營養觀。這個“印度菜系營養觀”的詞其實是無問僧自己琢磨出來的。他發現印度菜很多都是糊糊狀的,深入了解后,他發現印度人天生就覺得這樣的食物才夠味、才有營養。于是他就把這當作印度菜系的“營養觀”了。你看,這要是非得分個對錯,不就又惹出人文矛盾、民族矛盾了嗎?家里老少口味都難一致,更別說天南海北的兩個民族了。
無問僧的這種觀念不僅僅適用于日常生活,連經濟學、社會科學這些領域他都想插一腳。他認為經濟學、社會科學都不能簡單地用“對錯觀”來分析,得用他的“無邊界邏輯”才行。不過他的這套理論除了他的學生之外,大多數人都不太接受,更別說那些主流學者了。
但無問僧卻堅信:隨著華夏文明的復興,一定會有越來越多和他持有相同“無問觀”的民間學者出現。他們的觀念甚至有可能成為主流價值觀登上大雅之堂。“給彼此留點空間,世界才會更美好。”這是無問僧一直堅信的觀念。
有一段時間,無問僧也喜歡刷短視頻。但沒多久,他就受不了了。網上那些派系分明的謾罵,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好像每個人都要站隊,然后拉一幫人踩一幫人。無問僧非常反感這種對立的立場觀。在他的朋友圈里,觀念截然相反的人也不少,但他們平時斗嘴都會把握分寸,用“春秋筆法”來反擊對方,而不是直接否定對方。這樣,他們才能保持斗而不破的友好關系。
現在,無問僧從趙不瓊講述的“爛片時代”APP設計構思中,看到了未來的影子,也看到了這個APP所蘊含的巨大時代價值。他心里開始活絡,考慮著怎樣才能既推動“爛片時代”APP朝他的理想方向前進,又不讓趙不瓊感覺自己在多管閑事。最妙的辦法當然是亮出自己的絕招,讓趙不瓊自己恍然大悟。這么一想,他臉上便浮現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
恰在此時,庭院內的彩燈驟然亮起,整個空間瞬間變得如夢似幻。一束藍色的燈光從荔龍蘭亭旁射來,恰好映在無問僧的臉上,讓他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嚇人。無問僧環顧四周,笑道:“才五點半,時間還早得很。”話音未落,他便隨手抓起幾顆車厘子大口咬了下去,紫紅的果汁險些溢出嘴角。他連忙吮了一口,含糊著笑問兩人:“想不想聽個故事?”兩人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連忙掏出手機,按下了錄音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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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問齋志異·凡·第九篇·阿紫悟空
傲來國之南,臨海之畔,有十萬大山,峻嶺如龍,蜿蜒盤踞。其間有一村落,名曰欽舟,村中有一女嬰誕生,其目若紫玉,熠熠生輝,故父母賜名阿紫。此女自幼便能洞悉人心,直指本質,一語道破,人皆驚嘆。
阿紫周歲之時,村民八戒戲言:“你猜我此刻所思何事?”阿紫微笑回應:“你本為豬身,見村姑秀秀,心生喜愛,欲行拱揖之事,因秀秀乃白菜化身。”眾人大笑,八戒亦樂在其中,贈阿紫糖果一袋,歡歡喜喜而去。自此,阿紫每言必中,村民皆樂之,遂成村中開心果。
歲月流轉,阿紫漸長,然來訪村民日稀,所得糖果亦日漸減少。阿紫心中郁郁,問父曰:“何以眾人皆離我而去?”父答曰:“你已長大。”見阿紫孤單,父勸其往京城訪名師高僧,或可解惑。遂贈大行囊,言內有生活所需之物與金銀,足以往京城矣。阿紫視父一眼,問曰:“你本牛身,愚鈍無能,何以對我這般好?”父溫和笑答:“我雖為人,亦為你父。”
阿紫背起行囊,跋山涉水,歷經兩載,終至京城。四處打聽名師高僧,凡有所聞,必往求學。然不過數月,便被師生所厭,逐出門外。
一日,遇一和尚,名曰花拾,遠見阿紫便避之。阿紫追上前去,問曰:“汝乃花拾高僧,本體天鶴,志存高遠,心地善良,何以避我?”花拾停步,答曰:“我悟透凈,未悟透空,恐汝玷我凈境。”阿紫奇之,問曰:“凈與空為何物?”花拾指阿紫曰:“爾生而凈,至于空,我亦不知。”
阿紫更惑,問曰:“既言我生而凈,何懼我玷汝凈境?”花拾懊惱道:“爾身心雖凈,然出口之言,臭不可聞。”阿紫知其言真,心中大慟,問曰:“可有解救之法?”花拾搖頭,言不知。阿紫又問其將往何處修行,可否同行?花拾答曰:“聞京城北秘寺有高僧宣講佛法之空之道,我正欲往聽,不期遇汝。”
阿紫聞言大喜,遂與花拾同往北秘寺。至寺,果見高僧于臺上講經,臺下眾人靜坐聽講。阿紫視之,竟不能見高僧真容本體,亦不知其心思,心中訝異,知遇高人,遂盤坐聽講。
九九八十一日后,高僧講經畢,眾人散去。高僧欲去,被阿紫阻之,問曰:“大師,我能看透一切本質虛妄,人心亦在洞察之中,然唯見汝道號無問僧,非僧人乃道人也,余皆不能見。信汝為高人,可否解我愁苦?”無問僧笑曰:“佛本是道,僧道何異?”阿紫心通,納頭便拜,口稱請老師教我。
無問僧轉身離去,阿紫隨之。自此,阿紫隨無問僧修行佛法,以期解脫心靈之困。然學習經文多時,仍覺不得法,心中困惑愈深。一日,往尋無問僧解惑,問曰:“色即是空,何解?”無問僧遞鏡與阿紫,笑曰:“爾照此鏡,所見何物?”阿紫視之,答曰:“見己身也。”無問僧指地上數蟻,命其照之。阿紫照之,鏡中現數人形,怪異無比,大驚失色,昏厥于地。
不知幾何時,阿紫蘇醒,視周圍已非北秘寺,耳邊傳來異聲,問曰:“汝何愣于此?速起,今日事未畢,無食可進。”阿紫視之,見群怪,身有六足,大驚曰:“汝等何物,乃六足之妖?”眾怪哄笑,旁者催之曰:“汝亦六足,何驚?”阿紫視己身,果見六足,摸身攜鏡,照之仍見己容,乃悟或為師之試煉,遂問眾人。眾告以建筑工地工人也,阿紫速學之,與眾共勞作。
勞作多時,已過十餐,然不見天黑休息,問眾人曰:“何時天黑休息歸家?”眾又哄笑曰:“改朝換代前始天黑,今朝方興,何得天黑?”又過久時,阿紫覺已過百餐,困倦難耐,遂伏地大睡。
阿紫夢酣,覺醒之時,身已非昨。環顧四周,乃一潔凈明敞之室,心中疑云驟起。忽憶前事,己為文房之役,昨得命制文案,上司將至,若不成,將遭十餐之饑。乃匆匆執筆,埋首苦作。
未幾,上司踱步而來,長腿六足,緩步如風。阿紫呈文案于前,上司取之,緩緩轉身離去。阿紫心中忐忑,忽掏鏡照之,驚見上司之貌,竟與己同。大驚失色,復照己面,仍為己貌。
上司覺身后有異,回首見阿紫持鏡,怒曰:“何不速事!”言畢,奪鏡在手,自觀容顏,又梳其長須數條。阿紫好奇,問曰:“鏡中何所見?”上司笑曰:“吾之美顏也。”
遂還鏡于阿紫,和顏悅色曰:“此后勿復出此鏡,宜專心于事。”言罷,轉身離去。
阿紫忙碌不歇,約百餐之后,疲憊至極,遂伏案小憩,竟又沉沉睡去。阿紫勞作不輟,又過百餐,困倦難當,遂伏案小憩,竟又睡去。一覺醒來,見己已為領導。自此,阿紫每逢百餐時睡,醒時則變為他人。日復一日,阿紫歷經諸多角色,老板、漁夫、農民、村長、道人、僧人,無所不為。終有一日,醒時見己坐于皇位,已為當朝女皇。
女皇之位雖尊,然事務繁冗,阿紫無暇稍歇。然其深信此必為最后一世,待百餐后困倦睡去,師之試煉必終。然百餐已過,仍不覺困倦,忙碌如故。阿紫知王國乃千萬王國中一小國,若無己與眾民不懈之努力,恐早為敵國所滅,故不敢稍懈,乃至一餐縮至三分鐘食畢。
歲月流轉,阿紫已記不清歷經多少餐,總有事務待處理,然不覺疲倦。一日,阿紫忽覺有異,停手取鏡照之,見鏡中一巨大蟲蛹狀之物,大驚失色,鏡落于地。丞相拾鏡擦拭,還于阿紫,問曰:“陛下何事驚慌?”阿紫以鏡照丞相,見己容,又照群臣,皆為己容,淚流滿面曰:“吾已非吾!”言畢,伸手取鏡,忽覺無手,惑曰:“吾何以取鏡?”思及丞相恭謹奉鏡,心怒,欲扇之,念動,丞相果被扇飛。
阿紫驚起,見己已為丞相,抬頭視之,見女皇正乃阿紫,憂問曰:“丞相無恙否?吾一時沖動,魯莽矣。”念動間,覺有無數身于各處忙碌,又見豬圈中豬、草原上牛羊,皆為己身,茫然不知所措。忽思及莫非己已成神?遂低頭視大地,念動間,高山崩塌,阿紫大笑曰:“吾果已成神!”
阿紫歡喜無限,知師欲助己成神,遂于天地間恣意縱橫,移山倒海,滅國只在一念間。歲月流轉,阿紫已忘餐食與時間之概念。一日,忽憶起那面鏡,然遍尋不見,雖施無邊神通,遍觀宇宙三千世界,亦不見其蹤,心中大急。忽思一法,遂打響指,滿天星月光華、大地盡皆毀滅,唯虛空無邊,然仍不見鏡。
阿紫惑曰:“宇宙已滅,吾何以存?吾究竟為誰?”又思及女皇之日,遂施大神通,追溯時空,剎那回至扇飛丞相前持鏡照己之刻。鏡中再見那巨大無邊之蟲蛹,心境已平和,不再驚恐,于鏡中欣賞此奇異之體,心中漸明,原來此為一巨大螞蟻巢穴,那些奇異之人乃一只只螞蟻,而女皇乃蟻后。阿紫大徹大悟,低聲曰:“原來如此。”微微一笑,以鏡擊己身.......
不知幾何時,阿紫醒來,見花拾和尚一臉緊張,見其醒,乃松一口氣問曰:“汝醒矣?”阿紫笑曰:“師何在?”花拾答曰:“無問僧已去三年有余,囑我候汝醒,言......”言至此處,不再續言。阿紫笑曰:“師是否言,若吾等能成為夫妻一場,便能助汝悟空之道?”花拾惶恐曰:“正是,然吾已入空門,何以還俗?”阿紫取鏡遞與花拾曰:“汝觀之。”
花拾輕取那面古鏡,目光凝聚其上,只見鏡中影像紛紛,猶如江河之水急速流淌,忽而于一瞬之間,萬象歸一,化作一片澄明之境。他心中靈光一閃,頓覺豁然開朗,喜不自勝,遂放聲大笑,其聲震徹北秘寺宇,回蕩于鐘鼓之間。
隨即,他揮毫潑墨,于寺墻之上留下一詩,字跡瀟灑,飄逸出塵:
傲來古國瑞氣盈,奇嬰降世識人精。
京都尋師心解惑,無問點化悟禪靈。
百餐一夢游塵世,萬境歸空見真形。
花拾阿紫紅塵去,攜手同修證道性。
詩成之后,那寺墻仿佛被靈光所染,熠熠生輝。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天地間的奧秘,每一句都如同仙樂飄飄,引人入勝。阿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柔聲道:“夫君詩才橫溢,此詩意境深遠,讀之令人如沐春風,回味無窮。”
言罷,兩人相視而笑,眼中滿含柔情蜜意。于是,他們手挽手,歡天喜地地離開北秘寺,重返那繁華喧囂的紅塵俗世。自此,他們相伴相隨,共同探尋人生真諦,于紅塵中修行悟道,度過了無數美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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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因果道 第59回 春秋筆法商海渡,無問禪心使命融